“我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
她拉着独孤微一路跑回撷芳殿,闷头扎进杂物间里,从里面翻出那把破剑。
“拿着!”
独孤微伸手,揩去她脸上灰尘。
“……我让你把剑拿着啊!”
独孤微有些为难:“潇潇,我不太想……”
“不行!”她一口回绝,“老板,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,也是我的事,我也为了让你有朝一日当上皇帝付出了很多心力,所以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说不行!”
他接过剑:“好的。”
两人拿到剑,又急急忙忙往回跑,一路上遇到好多同样往祭坛赶的侍卫,还有不知从哪请来的道士。
景帝仍被黑雾吊在祭坛之上,他被架在火上烤,半张脸熏得黢黑,毫无生气,活像条被风干了的咸鱼。
“咳、咳……救朕……小姝,朕的小姝呢?朕要见皇贵妃最后一面……”
独孤微提剑,一剑命中黑雾尾端,黑雾顿时绽开,在空中嘶叫几声后没了踪影。
景帝狼狈地摔在地上,一抬头,就见到本该作为祭品被献祭出去的二皇子,和那个自己不甚满意的尚书千金站在自己眼前,正想方设法地扑灭焰火。
“微、微儿……”
“快点,你父皇叫你。”李潇潇腹语提醒独孤微。
独孤微转过身:“父皇,儿臣在。”
他将景帝从地上拉起,景帝环顾四周,见祭坛下的大臣、侍卫跑了许多,余下的就愣愣盯着,也不动身。
“一群废物!全是一群废物!”
李潇潇与独孤微合力拉住景帝,才没让景帝跳下祭坛踹人。
独孤微:“父皇,少安毋躁。”
李潇潇:“是啊父皇,别为了不值当的人生气。”
景帝肩头的一缕发已被烧成焦炭,他捋了捋,感叹道:“还是亲生的最有用!”
他一手拉独孤微,一手拉李潇潇,将他们的手叠在一起:“两个好孩子,父皇之前真是错怪你们了。”
经此一役,独孤微在景帝心中的形象改观许多,地位也上升了好几分,连带着李潇潇的母家,也就是尚书大人也沾了光,不用再被皇帝指着鼻子骂了。
“老板,其实我一直没搞明白,你父皇说的‘错怪我们了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或许是因为你尚书府千金的出身罢。”独孤微解释说,“父皇原先在此种名门望族出身的女子身上栽过跟头,所以一直很忌讳女子的出身。父皇盛宠皇贵妃,应该也有这个原因,毕竟除皇贵妃外他其余妃子的出身都比较平常,恩宠也因此比较少。”
李潇潇的关注点倒是新奇:“其他妃子?原来他还会宠爱其他妃子呀。”
她刚开始以为景帝这么宠爱皇贵妃,只会有皇贵妃这一个女人,还曾感叹过景帝与皇贵妃是一对让别人感到苦命的鸳鸯,后来她认识了谢常在,才知景帝和其余帝王一样有后宫。
好吧,有后宫也勉强能够接受,但起码要专一吧。
没想到龙根竟然是公用的!
“这算什么真爱呀,”她挠挠下巴,“嘴上说着对皇贵妃是真爱,也一点没妨碍和其他女人睡觉呢,龙根都磨成龙针了吧。”
独孤微点头:“是啊,要么一世一双人,要么就互不为唯一,既然某一方有后宫,也该允许另一方有别的恋人啊。”
独孤微虽说是个古人,但思维倒是十分新颖超前,李潇潇同他交谈,很少会感到不适。
她想起了从前纠结的事:“那以后我们结婚了,如果你爱上了别的女人,你会允许我谈别的……”
“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挺好的。”他微笑答。
她佯装不经意移开眼:“那,我们会签婚前协议吗?”
“就是一种约法三章,结婚前立好规矩,婚后就按那样去执行。”
独孤微答应地很爽快。
“听起来不错,这也是一种对你,对我的保障吧?”
她去找了纸笔来,与他共同商议了几条准则,写在协议上。
“第一条,婚后男方的所有财产归双方共有,女方的所有债务归双方共有,若和离,男方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,女方所有债务归男方所有;第二条,双方承诺在婚姻存续期间相互忠诚,若男方红杏出墙、与他人过分亲密,女方可以将男方休弃,若女方红杏出墙,与他人过分亲密,女方不可以将男方休弃。”她念了一半,实在没忍住。
“梵真,你确定要这样写?”
独孤微不明所以:“挺好的啊,这协议可以保障我们双方的权益。”
她闷头,继续念道:“第三条,男方与女方生生世世,不离不弃。”
“第三条改一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