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宫没说话，只眼尾扫过堆叠的废纸箱，目光在阴影处多停了半秒。就在两人转身要走时，突然漫出一串女人的笑：“张哥你慢点嘛——”

    甜得发腻，像裹了层蜜的针，扎得人耳膜发痒，而且尾音拖得老长，绝不是王丽的大嗓门。楚堰时的脚步顿住了，和查宫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意外。

    老张在里面？还跟别的女人？

    楚堰时眉峰微蹙，正想拉着查宫离开，巷子里又飘来那女人的调笑，带着几分刻意的捧：“就凭张哥你这本事，还怕家里那位嘛？”

    紧接着是老张的声音，刻意压得又粗又沉，像是捏着嗓子装凶悍，尾音却藏不住一丝发虚的得意：“她？怕她干啥。”顿了顿，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，只听他带着点轻佻的调笑，“今天猎到个大家伙，这些——够你陪哥好好乐呵几天了吧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就有细碎的碰撞声从深处传来，密集又清脆，是晶核相互撞击才有的声响，数量不少，甚至能听出几颗个头不小的，碰撞时带着沉甸甸的闷响。

    女人立刻娇笑着讨饶：“张哥你坏死了，捏得人家疼……”

    查宫指尖在楚堰时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，示意别多管闲事。两人转身离开，身后的嬉笑声还在断续飘着，那女人的奉承像潮水似的涌出来：“还是张哥厉害，听说您是火系三阶吧？出手就是不一样……”老张被哄得愈发得得意。

    “天还没黑呢。”楚堰时扯了扯嘴角，吐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