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拍戏进行时
    孟知意惊讶:“这就完了,网络歌手靠谱嘛?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请天后啊,没钱!那还不是怪你,你要是能唱,我这笔钱也省下!”

    “这歌坛我混不进去。”孟知意颇为可惜。

    “谁说的,在这个假唱横行的內娱,哪家电视台把你的通告磕下来,大家就会知道,噢!他家都是真唱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谁家那么缺德!”

    “別笑,真有。”

    “说明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吧!”

    “必须,你也不是所有歌都跑调,盛夏的果实就唱的很好啊。”

    那是孟姐唯一一首不跑调拿得出手的歌,但是听的时候得提著心,怕她不知道哪一句又跑了。

    一首歌下来,听眾比唱歌的她还要累。

    “明天有哭戏。”孟知意说回拍戏。

    徐青弘道:“这是陆鳶的二十一岁,也是两人心意最接近的一次。她苦苦等了三年终於见到沈不言,但此时的沈不言不是她十八岁遇见的沈不言,他的感情变淡了,他还要杀李拥,这是陆鳶不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直说唄要咋哭。”

    “首先是惊喜,陆鳶这三年等的很难,加上身处镜楼为李拥收集情报,那是一不小心就掉脑袋的事,她还委屈,埋怨,怨沈不言为什么要消失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“一点点气愤与委屈混合,然后在沈不言抱上来的那一刻通通变成欢喜。她刚开始质问的时候是埋怨生气的,等他们拥抱,镜头切到你脸上,那时候你的眼泪就全部变成喜悦,失而復得的喜悦,因为陆鳶不知道沈不言还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徐青弘掰开了揉碎了给孟知意讲戏,其实现在拍戏的导演不会说这么细,全靠演员自己悟,悟错了就等著挨骂吧。

    等到资本入场,导演话语权直线下降,那连骂都不用骂,差一不二直接过,谁有功夫逐字逐句的磨,等著开下一部戏赚钱呢。

    话说回来,这姑娘是真有点灵性,资源虐到血爆的同时经歷好几年的全网黑,竟然还能从配角杀出一条路。

    当年的徐青弘两耳不闻窗外事,脚不沾地忙著赚钱还债,他纯路人都能在网上刷到她挨骂的消息,铺天盖地的仿佛她犯了什么大罪。

    结果稍微了解一下才明白,不过是一群蟑螂的狂欢,离谱又噁心。

    “这样哭?”孟知意的眼泪说来就来。

    徐青弘打量半天,评价道:“眼泪太汹涌了,收一收,要细细的泪往下落。落泪的时间不会太久,很快就收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孟知意擦掉眼泪,重新酝酿。

    这次的上巳节依旧是中带刀,沈不言的初见和陆鳶初见那两次,他们触碰对方都因为不熟而躲掉。

    这次,沈不言摸到陆鳶鬢边发的时候她没躲。

    “好!就这个眼泪,明天就这么演!”徐青弘鼓掌。

    “困了,我睡觉去。”孟知意出门,连狗都忘了拿。

    徐青弘心里有数,她这是入戏了吧。他去窗台看小狗,狗睡的很香,算了,明天再给她送过去。

    次日,徐青弘给狗餵完奶,收拾完它的拉撒,生龙活虎跑去片场。

    还是年轻好啊,感冒了睡一觉痊癒,搁他二十五岁以后,至少要拖半个月。

    白天拍一些零零碎碎的戏,到傍晚,开始陆鳶再见沈不言那场失而復得哭戏。

    徐青弘抱著孟知意走戏,他脑袋搁在孟知意右肩跟副导说话:“还是先拍她左脸,从左脸移到正脸,主要拍眼泪,我后脑勺可以不入镜。”

    “从手指特写开始吧,孟姐手好看,她可以用力抓紧,表达人物內心。”副导提议。

    现在整个剧组被徐青弘带的,也开始叫孟姐。

    这不是尊称,纯粹是外號。

    可怜孟知意女士,未满十八就喜提姐辈。

    “行,她那个手是很漂亮。”徐青弘刚说完这句话,发现孟知意缩了下脖子。

    “咋了,冷?”

    “不是,你在我耳边说话,痒。”孟知意乐个不停,揉揉耳朵。

    “准备好没有,开拍!”徐青弘没时间跟她开玩笑。

    孟知意很快入戏,一整个长镜头下来,台词,情绪,全对。

    “可以啊孟姐,有进步!”徐青弘看完回放,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导演教的好!”孟知意开始商业互吹,当然,她確实感激徐青弘。

    女主陆鳶的拍摄顺序完全在照顾她,从青涩到情深循序渐进,避免一上来就是后期复杂的感情。

    下一场是城楼戏。

    陆鳶对沈不言说著自己想对爱人做的事,她以为他们来日方长。

    殊不知,她说的这些,正中沈不言的心里,因为陌生的他,已经经歷过这些事,並且,狠狠伤透陆鳶的心。

    徐青弘能把握住沈不言的心情,他的懊悔在眼神中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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