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孟梦豆
    “为啥用惊讶的表情?”徐青弘问孟知意。

    “失误,我摸到你手的时候感觉很烫。要不再来一条?”

    徐青弘琢磨了一下,说:“不,留著这条,补一个你摸我脑门的镜头。”

    “行不行啊?”孟知意看出来徐青弘在发烧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来,就这个状態对。”徐青弘都不用演。

    这几场很顺利,主要是徐青弘的状態太好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个,有点不合理。”孟知意在顺下一场戏。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“倚华说,沈公子昏迷好几天了,昏迷就算了,还好几天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徐青弘也发现了,古代昏迷没有先进的医疗手段岂不是要窝吃窝拉大小便失禁。

    “改吧,改成几个时辰,然后因为重病,每日清醒的时间很短,总要让他有打理个人卫生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徐青弘听劝,把不合理的地方更正过来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拍下来,孟知意彻底把自己融入陆鳶这个角色,又因为导演加编剧是熟悉的老同学,她敢於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
    別的剧组不可能让她这样,编剧怎么写就怎么演,导演怎么说就怎么做,明知不合理也得硬著头皮往下演。

    徐青弘坚持到病戏拍完,剩下的丟给副导,他感冒药的药劲上来,又困又难受。

    好在年轻,底子优秀,睡一觉起来,烧退了,脑子也清明了。

    徐青弘把孟知意带来的剩饭热热,吃完之后看了一眼消息群。

    副导说一切顺利,准备收工,徐青弘就不去片场了,他继续琢磨配乐,从已经註册过的版权歌里挑合適的。

    確定用《空待》,还需要一首触动人心的当插曲。

    徐青弘对著电脑一顿忙活。

    忽然,手机叮叮咚咚响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徐青弘摸起来一看,是孟知意发的几张图,然后问他醒没醒。

    图上是埋汰的小黄狗。

    徐青弘一个电话打过去,“你捡的狗啊?”

    “啊,就在垃圾桶旁边,不知道是被丟的还是流浪狗,我等了一会儿没看见狗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太小了,你养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叫的贼可怜,不说了我带回去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哎?”徐青弘没说完呢电话就被她掛断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孟知意捧著个纸箱子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,这么小。”徐青弘一看,巴掌大的小狗,眼睛蓝膜还没退呢,最多不超过一个月的奶狗。

    “这得找狗妈妈,人养不活。”

    孟知意道:“问题是没有啊,听说这狗昨天就搁那叫了。”

    徐青弘接过箱子,把手放在狗肚子上,瘪的。

    “餵奶啊,它叫是因为饿。”

    这么久狗妈妈还不来,八成出啥意外了。

    孟知意道:“我有牛奶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要羊奶,我去买吧,你看著它。”徐青弘风风火火出门,买了一堆幼犬用品和一堆零食回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啥狗?”

    “就是普通的田园犬,乡下大黄。先说好啊,我没时间养,你捡的你负责。”徐青弘小心给狗餵奶,狗太小,喝不了多少就饱了。

    “我养我养!”

    徐青弘看她一眼,完,巧克力要有哥哥了。

    不过以她的脑迴路,没准她还是大黄的妹妹。

    “给取个名啊。”孟知意开始翻零食。

    “你是主人,你取。”

    “叫梦豆,做梦的梦。”

    徐青弘看到她手里拿著的豆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“行……行吧。你的姓,连起来叫孟梦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还是你懂我!”孟知意笑。

    徐青弘默然,这姑娘的脑迴路一般人跟不上。

    “吃不?”孟知意把巧克力豆打开。

    “我不吃甜的。”徐青弘看小狗睡著了,把它放到窗台上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看剧本发现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徐青弘坐回电脑前,搭话:“啥?”

    他不排斥孟知意奇奇怪怪的脑洞,因为她偶尔能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故事。

    “就是从李拥的视角看,好像沈不言是越来越不爱陆鳶,快二十年过去了,沈不言都没老!”

    “你还能说点啥出来!”徐青弘嘆气。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嘛!”

    徐青弘登上yy,进入一个频道,在里面找人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精品唱歌频道,各种各样的男声女声上麦唱歌。

    徐青弘把滑鼠往下拉,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
    现在麦上的是一个女声,孟知意跟著哼哼两句,全没在调上。

    徐青弘习惯了,就算她扒在自己耳边唱他都能面不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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