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孟知意转过头,两个人对视,她一下子破功。
“哭什么啊,这时候陆鳶不用哭的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,不知不觉就哭了。”孟知意用手扇脸。
化妆师上来补妆。
“我忍不住啊。”孟知意还哭个不停。
“你不能想像后面发生的事,你现在不知道十五年后你和沈不言的相处。”徐青弘很快察觉她的问题。
“呼!”孟知意长出一口气。
“那先拍吵架的戏吧,台词背了吧?”徐青弘给她时间缓缓。
“背了。”
陆鳶问沈不言为什么要杀李丞相,两人展开激烈的爭吵。
因为在陆鳶的视角,李拥对她和弟弟陆时都很好,不可能是沈不言说的会勾结敌国的小人。
“……所以你是將一个未有实证的罪名,扣在一个没犯过错的人身上?”
“如果我非要杀他呢?”
“卡!”副导喊停。
孟知意的表情不对。
徐青弘道:“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你立刻转头,然后才正视回来继续说台词,你不能只有气愤,还有失望,失望大於生气,明白吗?”
“哦哦!”孟知意调整好状態。
“她失望的是沈不言,因为法制和讲证据是沈不言教给她的。三年不见,沈不言却突然变了,无罪杀人,和之前的沈不言判若两人。”
徐青弘又开始餵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