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瞬间怂了。
“大茂啊,二大爷不是不让你说话,只是都这个时候了,不要添乱了。”刘海中换上亲切的笑脸。
棒梗这个时候给贾张氏使个眼色。
贾张氏明白了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哇的哭了起来。
“老嫂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刘海中赶紧问道。
“我的东旭啊,易中海,你把东旭还给我,老贾啊,你的好兄弟把棒梗的工作都给弄没了,把东旭也弄没了,还要把棒梗也毁了。”贾张氏一边哭一边说。
真的是闻者流泪,见者伤心。
易中海此时打了个激灵,这东西可不管真假,真能压死人啊!
“老嫂子,你这是干什么,你可不能乱说啊!”易中海真的害怕了,赶紧说道。
这么下去,名声可就彻底毁了。
“易中海,棒梗的学徒工的名额是你给的,但是跟著你两年,端茶倒水,忙前忙后,现在剩下一年了,你收回名额,你这不是要毁了棒梗吗?当初也是你主动要带棒梗去轧钢厂的,你真是好狠的心啊,棒梗哪里得罪你了,他受伤不能照顾你,你就这么对他?上次他端屎端尿半个月可有一句怨言,他如果是装病,上次会伺候你?你真是没良心啊!大家看看,这是棒梗的受伤证明,有人说他装的,你看看棒梗是不是装的?如果还不相信,咱们去医院检查,你们说哪个医院,咱们就去那个医院。”贾张氏拿著证明让大家看。
“这还真是骨裂证明,这个做不得假,再说贾张氏说了,不相信可以去任何一家医院检查,敢这么说,肯定是受伤了。”
“仔细想想,棒梗也確实有点冤枉和憋屈,真要是让易中海把东西都要回去,那爷爷不是白喊了?屎尿不是白端了?”
“听说缺德人才会没孩子,就是心狠手辣造孽多才会断子绝孙。”院里一个大嘴巴虎娘们啥也敢说。
閆解成和许大茂一阵不舒服,感觉有被冒犯到。
“老贾啊,东旭啊,外人没有欺负贾家,你兄弟易中海要往死里整贾家啊,易中海,你还我的东旭啊!”贾张氏哭著喊著。
易中海头大了。
有点不知所措了。
头皮发麻。
“老嫂子,年后棒梗就去上班,还是学徒工,一年后转正。”易中海赶紧说道。
“易中海,我信不过你,你前脚让棒梗进厂子,后脚再开除棒梗,你做得出来。”贾张氏说道。
“老嫂子,你別血口喷人,我易中海不是那种人。”易中海气血上头。
今天不但东西要不回来,面子里子都没了。
可如果处理不好,今天损失还会增加。
最终这件事就这么解决,棒梗初三回轧钢厂上班。
本来刘海中还想著说点什么,但易中海已经没有了心情。
所以就散了。
现在是除夕的中午。
大家回家煮饺子。
准备放鞭炮。
易中海情绪很低落,有点无力,他发现了,本来大会一切还挺好的,虽然棒梗能反抗一下,但是他觉得自己最后能要回来大半东西,还能落个不错的名声。
但何雨柱一开口,他就啥也不能要了。
最后贾张氏开口,嚇得易中海差点魂都没了。
真假不重要,有时候没人管真假,就说內容,这內容太炸裂了,还是从贾张氏口中说出来。
他易中海根本承受不住,也不敢去承受。
太狠了。
心累,回去的易中海就躺下了。
一大妈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,就去包饺子了。
去年的除夕年夜饭还是和贾家一起吃。
今年的除夕却和贾家闹得像仇人一样。
主要是还付出了那么多。
在易中海和一大妈眼里,他们付出的更多。
在这个年代,这个付出確实很大。
閆埠贵回去的路上都有点后悔了,为什么自己当时就非要让何雨柱说两句,这下好了,直接结束了。
噼里啪啦!
鞭炮声彼此起伏,连绵不绝,有的在邻院,有的在前院,有的在后院……
何雨柱这边也放鞭炮。
小丫头捂著耳朵躲在屋门哪里。
煮饺子。
老伊,何大清,何雨柱,伊万,小囡囡。
一起吃饺子。
都在中院何雨柱这里。
房间里很暖和,家俱摆设,一看就上档次,就是感觉大气。
其实后院哪里也差不多。
贾家一家现在也很热闹。
其他家也差不多,这年月孩子多,所以每家都不少人。
许大茂和秦京如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