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修了一下,还不错。
许大茂为了靠近秦淮如,不住后院大房子,来这里住小房子,不过两个人也算宽敞。
“京如,年夜饭和我一起回去吃吗?”许大茂问道。
秦京如过完年也才24岁。
但是嫁给许大茂却已经五六年了。
没有孩子。
许大茂一直说是秦京如的问题。
这个年月,没孩子,都会说是女人的问题,男人没有问题。
都认为只要男人那个东西能用就没问题。
不过现在也有小道讯息,说是许大茂不能生。
总之现在秦京如也有工作,也不怕许大茂,两个人就是这么吵吵闹闹过著。
贾家!
“吃饺子了!”秦淮如喊道。
“妈,我来帮你!”棒梗说道,过去帮忙。
秦淮如看看棒梗很感慨,儿子长大了,成熟了,虽然还有点稚嫩,但他总感觉这个儿子受何雨柱影响很大。
做事风格有那么一点像。
“奶奶,这是您的,小当,槐,你们的,別烫著,妈,你也吃。”棒梗说道。
“好,好,我们家棒梗长大了。”贾张氏开心的说道。
秦淮如笑笑揉揉棒梗的头,坐下来。
“唉,淮如,妈谢谢你,替老贾家谢谢你。”贾张氏嘆口气轻轻说道。
“妈,说什么呢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秦淮如笑笑说道。
现在的秦淮如倒不觉得多苦。
当初贾东旭离世,秦淮如真的很发愁,发愁接下来的路不知道该怎么走。
但何雨柱走进她的生活。
总之她没感觉受罪,甚至感觉生活很好很好。
贾家能有今天的生活,可以说是何雨柱的原因。
贾张氏对於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她是女人,知道守寡的女人多不容易,尤其是秦淮如还那么年轻。
她是怕秦淮如改嫁,去给別人生孩子,然后给她留下三个孩子,她怎么养?
后来明白了秦淮如的心意,也就不再干预。
她知道逼急了,反而適得其反。
只要能把棒梗养大,让他结婚生子,延续老贾家的香火。
到时候她就算死,也能给老贾给东旭一个交代了。
贾张氏想著想著就流泪了。
“奶奶,大过年的,咱们说点开心的。”棒梗笑道。
“是是,我大孙子说的是,咱们说点开心的。”贾张氏抹抹眼泪说道。
她其实想老贾了,想东旭了。
特別想儿子贾东旭。
要是儿子现在还在,这样的日子,一家团圆,多好啊!
想想儿子小时候,后来一点点长大,结婚。
他结婚的时候,贾张氏特別的开心。
他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,要知道结婚那年是51年……
从兵荒马乱中走过来的。
她不自觉的眼圈一红,眼睛有泪,看不清东西。
恍恍惚惚,彷佛看到了东旭就在不远处,正笑著看著她们。
揉揉眼睛,是自己眼了。
是自己太想儿子了。
她真的很想再看看儿子,看看他,听他叫一声妈。
低著头,吃著饺子,大颗大颗的泪滴落在碗里。
每个人都不容易,贾张氏她也不容易。
她不撒泼打滚当滚刀肉,孤儿寡母早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。
她要是老实人,就易中海都能把贾东旭抢走。
哪怕贾东旭死了,贾张氏如果是个老实人,秦淮如和棒梗也能被易中海完全支配。
閆家!
閆埠贵吃著饺子嘆口气。
“爸,你嘆气做什么?”閆解成问道。
“以后啊,你们没事不要招惹棒梗。”閆埠贵说道。
“我还怕他不成。”閆解旷不服气的说道。
閆解旷比棒梗大一岁,都是一个院子里的,怎么能服气?那样岂不是显得自己比较怂,输人不输阵。
閆埠贵看了看閆解旷:“承认不如別人不丟人,我们就是一般人,普通人,不如的人太多太多了,不丟人,但明明不如人,还装模作样,说几句大话。死鸭子嘴硬,那更丟人,更可笑。”
閆解旷涨红著脸,低头吃饺子。
“爸,你说一大爷这以后的养老靠谁?”閆解成好奇的问道。
閆埠贵笑著说道: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老易就是考虑太多,反而把最有希望给他养老的人弄没了。”
“爸,谁啊,是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