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有一点发慌,不过他也是提前做过功课的。
“咳咳,这个我不能否认,上次,棒梗確实伺候我,但我也请他吃烤鸭了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一大爷,你以为我给你端屎端尿,就为了一个月去吃你那两口烤鸭?我叫你易爷爷,你疼孙子,买点吃的,你当成什么了?怎么,我喊你易爷爷这么久白喊了?那要不你喊回来,我一个月也请你去吃次烤鸭?”棒梗说道。
撕破脸了,那就別留余地。
主要是棒梗知道易中海算计他,就没打算好好和他相处。
之前就是想著反算计,既然已经撕破脸,那也就別客气了。
易中海感觉脑壳又疼了。
他没想到棒梗会这么难缠,虽然说的是歪理,可是歪理也是理。
易中海主要是想用请吃烤鸭来抵消棒梗对他照顾的付出。
可是棒梗不能让他如愿。
脚踏车是奖励的,烤鸭是爷爷疼孙子买的吃的,那个爷爷可不是白叫的。
假如棒梗非要让易中海把喊他的爷爷给还回来,这易中海可还不起……难道他真的去叫棒梗贾爷爷?
刘海中就是个草包,此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。
閆埠贵这个时候站了出来。
咳咳。
“这样吧,大傢伙说说,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好,全院大会,就是要听听大傢伙的意见。”閆埠贵笑著说道。
拖延时间。
慢慢找办法解决。
如果全院大会解决不了,那么全院大会就没有开的必要了。
所以,一个字,拖。
因为到最后,閆埠贵知道,易中海肯定会妥协。
如果以后易中海还想著开全院大会,还想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好使,那么最后解决不了,他会选择妥协来解决,大度的妥协。
“说实话,虽然端屎端尿,但这脚踏车、手錶太贵了,不对等。”有人说道。
“还有一个月十五块钱的零钱呢,还有一个月得吃一次的烤鸭呢。”
“可是棒梗都是帮一大爷家干活,再说棒梗之前的孝顺,这个岂能是金钱衡量的?”
周围人乱糟糟的说著。
“柱子,你说句话。”閆埠贵笑著向著何雨柱说道。
何雨柱正看的开心。
没想到閆埠贵这个老登叫自己说话。
周围人也安静了,都看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笑笑说道:“其实,送东西的时候已经收到了回报,比如易师傅当初送脚踏车也好,手錶也好,是不是都说一大爷对棒梗好,一大爷大气,一大爷多好多好,美名都落出去了,那现在收回来,那这些名怎么办?”
周围人一愣。
是啊,当时南锣鼓巷不知道多少人说易中海好,多捨得,好爷爷。
“名声都落出去了,再把东西收回来,这叫沽名钓誉,这其实也算的上诈骗。”何雨柱缓缓开口。
易中海彻底慌了。
好傢伙。
再说一下,易中海感觉自己都要进去了。
閆埠贵嘴角都是一抽。
好了,事情估计结束了。
零钱也不能要了。
给了零钱,那也是落下了大名声,易中海当时这个爷爷可是名声传出去很远,都知道他每个月给棒梗十五块零钱。
落下了很大的名声。
何雨柱坐下不说话了。
“爸爸好厉害!”小丫头激动的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兴奋的说道。
仰著的小脸,笑的灿烂,那双眼睛比星辰还亮。
长长的睫毛,小扇子一样,笑的那双眼睛如月牙一样,瓷白瓷白的萌你一脸血。
何雨柱拱拱她的小脸蛋,幸福就不自觉的来了。
“咳咳,那个今天是大年三十,棒梗是我唯一徒弟的儿子,这些东西就送给棒梗了,年后就十八岁了,就算易爷爷送给你的新年礼物。”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他知道要不回来了,只能表现的大度一点。
至少要把名声落下来。
“一大爷大气,一大爷对棒梗是真的好,东旭走这么多年了,还是掛念这个徒弟。”那几个老熟人赶忙表演。
作为易中海的自己人,確实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。
“不管如何,这些东西確实价值不菲,一大爷很大气。”
“什么大气,我看是要不回来,有本事要回去啊!”许大茂笑著说道。
“许大茂,你闭嘴!”刘海中大声说道。
“哎呦,二大爷,你现在可不是刘组长了,你就是个院里的联络员,传达下资讯,怎么还不让我这个群眾开口说话了,谁给你的权利?”许大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