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宓语柔,嘴唇翕动半晌,一扭头,气恨恨地对乔璃说:“你看她,是不是疯了!”
“但是,说一千道一万,她毕竟也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,在你们背后撺掇搅事,也是为了自己,和什么青帮啊监察厅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梁慧秀喘了口气,接着道:“她平日来来去去,出门上学待人,都有人看着呢,大乱子惹不出来……乔璃,我求你一句,你生气就教训她,但别真……毁了她。”
如果之前宓语柔只是颓丧认命,那么梁慧秀话语一落,她才是真的气得七窍生烟,面容扭曲得跟中元节的鬼面一样:“姓梁的你闭嘴!我不要你求情!你算老几凭什么给我求情?要毁就毁罢,我去嫁那老头,也不比你给我求情来得恶心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用你的名头做了多少事,又跟你的‘好友’们背后编排过多少梁师长的废物独女,海市的大笑话?”
梁慧秀听着她高谈阔论,也指着她大笑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宓语柔是个什么货色,与那几个废物勾勾搭搭,梁家最有意思的戏码就是你被唐昕玩得团团转的笑话!”
“够了!”
乔璃一步上前,坚定地分开恨得咬牙切齿、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两人:“慧秀,你冷静冷静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乔璃瞟一眼裴宗邺,再转回视线对宓语柔冷道:“我不会‘毁了你’,等七月学校结业,宓小姐就请离开海市罢。”
好不容易把两人劝妥当,送走梁大小姐,即使是乔璃也难免觉得今日真是一脑门官司。
她本来还想与柴凌翠再谈谈事,她尚未确定自己完全从被泼脏水的局势中脱身,可想起几乎沉默全场的裴大董,觉得实在分身乏术。
今日就先吸取教训,怎么反击等明日再谈。
以为乔璃会优先处理事情的青龙,在看见她熟稔地握住裴宗邺手腕,还把额头贴到他额头上时,露出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发烧了。”她瞧着他眼底的昏昏沉沉,神色笃定。
挨着她的头慢慢往下滑,抵进颈窝:“嗯。”
“难受?”
“嗯。”
“哪里难受?”
男人微微转过脸,挤出一声冰冷似嘲的鼻音。
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