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,也不怕人家长辈不同意。”
戚漠定定地,许久才嗯了一声。
“话说回来,漠哥,戚一什么时侯回来,她被你排出去干活好像挺久的了。我三妹回去的时侯能回赶上不,要是不行,我就直接带我家去。我都想好了,到时候把小春儿旁边那个院安置给三妹,打不了我就挨一顿骂。”
“别催,快回来了,能赶上。”
两人交谈间,季觉卿终于追了上来,呼呼喘气。
纪念康伸手抱过小羊,“你自己个都走不动,还偏要抱着个它。”
季觉卿笑着道:“总不好因我让它们母子分离。”
有了羊乳补身,还有桃娘每日晚间都给季觉卿按摩,生长痛虽时有出现但也只是在晚间。
这日晚间,桃娘端上汤药,给季觉卿诊脉:“这是最后一碗药了,从今日起,姑娘身上的催息便可解了。”
季觉卿感叹:“十日而已,如此之快,桃娘医术精湛。”
说着跪下对桃娘一拜:“多谢桃娘救我一命,大恩大德永世难忘。”
桃娘赶忙将季觉卿扶起,摁在椅子上:“快快请起,明日我便要下山而去,我最后有几句话嘱咐你。”
季觉卿濡慕的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。
“首先,等你回城之日,我徒儿桃桃会在南城门装做乞儿拦车乞讨,你将她过个明路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此外,固安侯府是个虎狼窝,我知道你不喜赵柳,但她绝对是个可信之人,我知道你近些日子在做些危险的东西,赵柳也在帮你做隐瞒,带着她,只当让她尽最后一份对孟平川的忠心。她已经在孟平川的牌位前立过誓言,绝不会对你做的决定再加干涉。”
一番殷殷嘱托,桃娘递出把柄短钥匙,“收下吧,这是孟平川该你的,不管之后你想做什么,这笔钱财都能让你活得痛快。”
身上的毒解了,季觉卿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。
其他再多的事都可以放到明天去思量。
她吹灭灯盏,早早爬上柔软的床铺,陷入黑甜的美梦。
幽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睡的香甜的少女,白纱蚊帐虚掩着姣好的面容,一截藕臂搭在衾被上,床榻尾部一抹鎏金映入眼帘——
是这么多天还没被取名字的那只豹猫。
戚漠向前走了几步,撑腿坐在床前的踏几上,暗想,没用的家伙,连个名字都得不到。
伸手弹了一下女孩的额头,没良心的,连个名字都不给。
微痛唤醒了季觉卿,少女脸上还带着氤氲睡意。
迷蒙的睁开眼,季觉卿猛的看见眼前黑乎乎的人头,条件反射揍出一拳。
男人闷哼一声,“小姑娘年纪不大,够心狠手辣的。”
“你这样的登徒子,杀了都不为过。”被吓了一跳的季觉卿压低声音,“你来干什么,我没留暗记。”
“怎么没留,这不就是三小姐给我留的标记。”戚漠演都不演,直愣愣的伸出点着粉痣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