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的问:“你不怕我告诉我三哥你的真面目。”
戚漠轻笑,“是吗?不如你去,看看你哥信我还是信你。而且三小姐,我可是对你有救命之恩,不不想着如何报答我,却想着揭发我,这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季觉卿气的伸手就要掐这位莫公子的脖子,“君子,我可不是什么君子,我是女子,更是小人。”
戚漠抓住一双柔荑,安抚道:“别气,别气,气大伤身。给咱们的猫起个名字吧,就当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季觉卿没搭理戚漠,挣开手,眯了眯眼威胁:“莫公子,我孑然一身,且没什么信义之心。但我三哥单纯善良,一腔忠义,还忘莫公子不要辜负他,不然我能与你合作,也能将这合作告诉固安侯府换一条生路。”
戚漠没想到季觉卿对纪念康的认知是这样的:“你哥虽然在亲近人面前才会犯傻,但不是真没脑子,即使你不信我,也该相信你哥的识人,他到底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,武康十九年榜眼之子。”
季觉卿将悠然躺在脚底,看着二人争执的猫抱过来,转移话题:“就叫季豸,兽长脊,行豸豸然。”
戚漠松开:“妹妹起名字够敷衍的,不过也算恰如其分。我来是想告诉妹妹,你哥从我这要了个人保护你,其武艺超绝,有她在就算你把固安侯府一把火烧了,都能保你无恙,可千万别因为我拒绝了。”
季觉卿指甲掐了掐食指,点点头敷衍戚漠。
她好似在思量什么,眼中光芒大盛,像承了一池月辉,亮的让人想满足她的一切,只愿这月光永垂天色。
戚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床榻上的女孩笑地眉不见眼,也不自觉跟着无声笑。
季觉卿脑子中的想法越来越多,伸腿想趿拉上便鞋记录下脑中的计划,一伸脚却踩到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肉/体。
季觉卿没好气的对戚漠翻了个白眼,踢了他一脚:“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戚漠一个跳躲远,“嘿,妹妹,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。”
季觉卿扬起虚伪的假笑,端起贵女的礼仪:“所有,亲爱的驴公子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?”
戚漠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自己骂进去了,哼笑一声,“臭丫头,不欢迎我,我走了。”
一个闪身,只留山风吹散屋内的闷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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哒哒哒哒哒哒……
托纪念康的福,季觉卿来时一辆马车,回去时两匹高头大马带路还跟着三辆车,浩浩荡荡好似搬家。
季觉卿想着桃娘的嘱托,时不时掀起帷裳从窗户偷窥外面的路程,就怕错过了桃桃。
可谁想,离南城门还有一里地便能看到好多形销骨立、衣裳破烂的叫花子或趴或躺在地上。
有几个看着只是面黄肌瘦的,还有力气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晃着破碗行乞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”季觉卿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幕,不禁问出声。
朱绣瞄了一眼,紧紧拉上帷裳:“小姐别看了,估计是哪里遭了难,灾民们为了求个活路才来了京城。隔几年总会有些这样的事。”
从小生活在安康盛世的现代只在书里看过历史上的灾民,如今这一条条人命摆在她眼前,不救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。
这时一个身着破烂袍子,顶着污泥脸的少年跑到车跟前扑通一下跪下拦住车架:“各位公子,大爷、大哥们行行好,给点吃的,给一条活路吧。”
只听几声“吁”,车架停了下来。
赵嬷嬷掀起车帘进来回禀,不同声色的看了季觉卿一眼:“小姐,那孩子昏倒在咱们车前了。”
季觉卿知道这是桃桃来了,“既然碰上了,便留下她吧。我才为祖母祈福下山,见死不救有损阴德,家中总有她一份饭吃。”
又叮嘱道:“赵嬷嬷,将车上的吃食都散出去,能活多少人就看造化,记住,一人只给一口够活命的,别多给,尤其是老人、妇人和孩子,别咱们想救人反要了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是。”赵嬷嬷简答应下,带着几个仆从留下。
窗外骑马的纪念康用马鞭敲敲车窗,附身抬起车帘说到:“妹妹坐好,咱们得先走几步才能给难民们分东西。”
放下帘子,挥鞭声响起,慢悠悠的马车开始疾驰。
季觉卿看着留在最后的车架,乌泱泱的人群将车架围的水泄不通。
她拍拍胸口,还好纪念康让她们提前走了。
到了固安侯府,众人才知固安侯夫人今日带着三个儿女去庙中拜佛上香去了。
门房下人们不知今日季觉卿回来,有些不知所措。
打头的行礼后请示纪念康:“还请三少爷、三小姐稍等片刻,奴这就让人抬轿子来。”
纪念康横眉,怒目圆瞪:“既然府中无人。三妹妹在府中待着也冷清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