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庄头娘子说,小姐身子不适……”
季觉卿扬言:“无事,只是腿上有些痉挛之症。”
朱绣细细打量季觉卿,发觉她长高不少:“是了,是了,姑娘还是成长之时,如今气血补足,身量长高,必是会有这些症状。庄子上到底物资匮乏,不如城中齐全,待会奴婢边去寻庄头找只母羊来,今后奴婢每日送些鲜羊乳上山,只是委屈了姑娘。”
朱绣给季觉卿揉捏了好一会,有去取热水巾帕热敷,酸痛感终于消失。
那边庄头请了大夫,在纪念康的强烈要求下给戚漠那红痕都消散的“伤患处”重新上药包扎。
久等妹妹不来,便让戚漠自行用膳,他要去看看他三妹妹。
“妹妹,你怎么样,还疼吗?你可真是个小倒霉蛋,三天两头就有点伤病,等回去了,我带你去福庆寺拜拜药王菩萨,求菩萨保佑你少灾少难,健健康康的。”
他身后跟着的戚漠无奈地很,“念康,你是不打算上山去了是吧。”
纪念康这才反应过来,拍拍自己的嘴,朝四方拜拜:“小子童言无忌,三清老爷莫怪莫怪。”
季觉卿看着纪念康滑稽的动作,脸上带着笑,眼中不自觉的弥漫着水雾,忍了忍,将泪忍了下去。
“三哥,回观中后,我陪你一起去给三清老爷、斗姆星君、诸殿神仙们上柱清香赔罪。”
戚漠破坏了两兄妹之间的默默温情:“妹妹具体是什么症候,也好让观中医师按症改方。”
“不用不用,生长痛,这段时间膳食好,我长高了,有些症状很正常的。朱绣说让庄头找只羊妈妈养在山下,她每日上山送羊乳。我私以为太麻烦了,到时候直接带到山上去,劳烦两位道姑帮忙照顾就行。”季觉卿对经朱绣手的食物还是抱有提防心。
“生长痛…”纪念康听到不熟悉的词,不由低声疑惑重复一遍,复而听到季觉卿后面的话。
暗想,还真是形象生动,不愧是我妹子,就是聪明。
·
羊铃声声回荡在幽长的山径上。
季觉卿怀中抱着雪白如一团云朵的小羊羔。
羊妈妈跟在身后,啃口路边的草,走两步去看看它的崽,再走两步去够垂落的树叶。
余阳斜晖穿过枝叶,印落在季觉卿的头上身上,像给她披了一层波光粼粼的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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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康和戚漠二人走的快,站在高处等季觉卿跟上。
看到这一幕,纪念康眼含赞叹:“我妹妹可真好看,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小子。”
戚漠:“纪妹妹还小,不着急找。”
纪念康:“也是,等祭奠完回去也才过十四岁生日,不过也该查查同龄的小子,不干净的可不能要。等我去投军,可就没工夫看着他们了。”
戚漠看了纪念康一眼:“你娘同意了?”
“同意了,我磨了这几年。她老人家本来还说明年给我定门亲事,但又怕我跑了坑了人家好好的姑娘家……等我回来了,我自会寻个好姑娘,到时候功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