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”他手中端着热粥,看着蓝若倾愣神了片刻,随即在床沿处坐了下来。
“诺,起来先喝些热粥,暖暖身子。”她的周围都是暖暖的,颛孙燕璋示意她接过自己手中的粥。
“陛下,你——”她好像想起来什么,但只是一闪而过。
“先喝粥。”颛孙燕璋不容分说的将粥放在若倾的手里,到达手心的温烫烧灼着她的神经,她低下头来喝了一口,味道着实不错。
“你可喜欢?”颛孙燕璋突然问道。
“嗯。”若倾将粥都细细的喝了,不吃东西还没感觉,一吃东西她就感觉更饿了。
颛孙燕璋早已将帷帐细心挂好,若倾向外方看去,看到一桌子的美食,她不免咽了下口水,她起身走过去,“好多好吃的啊。”
是久违的烤鸡的味道,还有几碟相当可口的小菜,一处碗筷被随意放下,一看就是刚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。
侍女送来一盆热水,若倾洗过脸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坐在了饭桌上,颛孙燕璋走了过来。
“嘉赫说边境苦寒,只有这等肉食极能给人带来热量,你可稍食一些,到了中午再多进食。”
“嗯。”若倾急忙点头。
颛孙燕璋随意坐着,拿起刚才的碗碟,他吃食极其优雅,不紧不慢颇是君王的修行教养。蓝若倾夹了好几块肉,放在嘴里醇香无比,几天来的疲惫一扫而空,再没有比这更加美好的事情了,此时此刻她顾不得去想其它。
外面的雪花又在飘了,她推开门走了出去,来时竟没有注意到,雪宁关是如此银装素裹的美,她深吸一口空气,回过头来,看到颛孙燕璋还坐在那里吃饭,她兴趣盎然的鞠了一把雪,于宴城四季如春,她还没有像此刻这般见过漫天的雪花飞舞,她洒下手中的雪,不自觉间在天地雪景之间转了好几个圈。
“真美。”她好喜欢此时的景,几个枝丫埋在地上,大树也披了厚厚的银装,天空一片白茫茫的,落下的雪花又大又厚。只是她的衣衫单薄,很快就感觉到了冷,她蜷缩住自己的手臂,在手心中哈了好几口气。
“也不知神女怎么样了?”她往锦乐的房间走去,颛孙燕璋站在门口,他一直欣赏着这天地雪景,还有她可爱舞雪时的倩影,他看着她走远,料到她担心锦乐,自己也往锦乐的房间走去。
“我没死?蓝若倾。”锦乐说道。
“嗯,你当然没死。”若倾看着她回答。
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若倾笑着点点头,她将侍女拿来的貂裘给锦乐披上,将熬好的药正准备喂给她。
锦乐突然发现她手上缠着的厚厚白布,她不自觉的握着若倾的手,让她给她喂药的手一顿,她疼惜的说道:“你是为我才受伤的吗?”
若倾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她急忙说道:“不用担心,很快就好了。”
锦乐用手轻轻拂过她的手臂,若倾反而只顾着将药递到她的嘴里,她只好顺着她的手喝了一口。她喝完药之后将蓝若倾深深抱住,“若倾,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颛孙燕璋站在门处看着她们,他一直没有说话,这时他向前一步,“锦乐,你好些了吗?”
锦乐从蓝若倾怀中起开,她看着颛孙燕璋,“陛下,我已无碍,即刻便可启程。”
“不着急,多休息两日吧。”颛孙燕璋说道。
蓝若倾笑看着她点头。
“你们认为会是谁泄露的消息?”蓝若倾问道。
“亓官孤令。”锦乐毫不犹豫的答道。
颛孙燕璋没有做声,蓝若倾反倒是很诧异,“是他吗?他不是,怎么会?”她和亓官孤令也算是在一起合作过一些事,看他对燕芸如此上心,而且不遗余力的支持颛孙燕璋,又怎么会是他?
锦乐也只是猜测,并不能确定,“不过,除了他在位高权重的人中我想不到旁人。”
蓝若倾看向颛孙燕璋,他一直都没有发表意见,此时他开口说道:“不一定是他,也许是旁人也说不定。”
锦乐只好点了点头。
亓官孤令在齐国连杀几名为非作歹的官兵,将士们有苦说不出,军事杀伐果断,做事丝毫不留情面,凡是滥杀城众者一律斩首示众,抢夺宝器私自·焚书者处以极刑。有好几个兵将已经开始撂挑子了,“什么都不让做,我们累死累活的攻打了齐国,现在却不给将士们一点的奖励,他亓官孤令凭什么如此专横。”
“要是陛下在就好了,我看那亓官孤令想必是要独吞战功,我们决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“对,绝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他们一伙人脱掉官府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