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说黔城多出美女,你看这一个个的长的多好看。”妇女们见了他们都躲了起来,不过他们也都看不上那等俗货,眼前这一个姿色绝艳的美女想必是齐国某·大臣的女儿,长的还真是秀色可餐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你说爷想干嘛?爷看上你了知不知道。”他动手动脚的戏弄这名女子,周围的男子一片起哄,“老大,就她了,怎么样?您先玩,我们几个小的等着您,您什么时间舒服了,我们什么时间再进去。”
“懂事,”他拍拍那人的脸,他一把将那女子抗在肩头,“你放开我,你放开我。”
齐国的女子从不习武,但论姿色来说和燕芸绝对不相上下。
他一把将那女子放在床上,那女子几番挣扎终是抵不过他,不一会儿旖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屋外的弟兄笑成一片。
王照弗,燕芸有名的公子哥,参军以来战功赫赫,亓官孤令能下禁令,他也能破禁令,他亓官孤令算什么东西,他今天就要带头和他作对。
他很快撕掉这女子的衣衫,用手触摸她光滑的肌肤,女子很快泣不成声,哭哭啼啼的他很是厌烦,几下便从她的身上起开,穿起衣服重重的将门甩上。
“老大,你,这么快?”
“你们去吧,这个女子我不喜欢。”众人一时争先恐后的进屋。
王照弗毕竟也是出身书香门第,平常逛青楼也少不了,他寻思着要不去这里的青楼一趟,这个女子就留给兄弟们赏玩好了。他们跟着他出生入死,也该开开荤了,他这样想着正准备离开。
“不好了,孤令大人,王照弗他,王照弗他掳走了齐国的襄垣郡主,此刻正在供他底下的弟兄赏玩。”
“什么?襄垣郡主,左怡湘。”他飞速的跑出去,“大人——”
“还不带路?”
“是,孤令大人,在这边。”
“怡湘,怡湘,”他一路默念她的姓名,一路飞赶过去,他一脚踢开院门,王照弗刚刚处理完左怡湘寻死的事,就看到了亓官孤令,“哟,这是哪阵风,竟将孤令大人给吹来了?”
屋门开着,屋角一处倩影蜷缩在床侧,亓官孤令怒火攻心,一脚向王照弗踢去,正中他的胸膛,王照弗一时在地上动弹不得,嘴角流下一抹鲜血。
听到外面的声音,左怡湘抬头看去,“是他,竟是他?”她想开口,却早已泣不成声。
“怎么,难不成你认识这屋中的美人?”王照弗躺在地上,可骨子中的风流却未曾消散分毫,他是一天不给亓官孤令使绊子,一天心里就痒得难受。
亓官孤令抓起他的领子,伸出的拳头几欲落下,王照弗满嘴是血的看着他,亓官孤令咽下心中的怒火,“我当然不认识她。”
屋中的女子听到他的话,手指轻轻一颤。
“你擅自违反军令,来人,将他们都给押下去。”
“你敢,亓官孤令。”王照弗怒视着他。
他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,亓官孤令依旧下令,“带下去。”
王照弗愤恨的回头,两边的人压着他动弹不得,其它人随即都被抓住,见情况不对,亓官孤令这是下了必诛之心,他们纷纷求饶:“大人饶命,大人。”
他们哭着喊着,“我们都是被王将军给带来的,欺负那女子并非我们的本意,是王将军说要玩玩,还请孤令军师从轻发落。”
他们纷纷磕头,亓官孤令不留丝毫的情面,“押下去。”
王照弗见他们竟然如此狗尾乞怜的在亓官孤令面前做底,愤恨之中一脚踢开那人,“娘的,没骨气。”
那人连滚带爬的退回侍卫的手中,王照弗被连绑带拽的给带走了。
亓官孤令看着屋内的方向,一步一步的走过去,仿佛走满了一整个四季。他看着襄垣郡主踌躇开口:“你,你怎么样了?”
襄垣此刻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,她望着眼前的男子,她从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狼狈的倒影,她想开口叫他的名字,亓官孤令却抢先一步,“姑娘你受苦了,我会派人好好安抚你。”随即有侍女来把她带下去,“姑娘,我们走吧。”
她回头看向亓官孤令,眼神中满是狐疑,他当真不认得我了吗?亓官孤令未免别人怀疑到他头上,先她一步夺门而出。而她的余音,只留了一个亓字。
他毫不留情的避开她,究竟是为了什么,这还是自己从小喊到大的孤令哥哥吗?左怡湘痛苦的流下眼泪,她的身痛,她的心更痛。
无论她沐浴过多少次,都忘不了王照弗毫不留情刺穿她的那一刻,她满身的血和悲哀的求助得不到他的一丝怜惜,那一群男人在她身上求欢,她愤恨到想要即刻自尽,泪水不知湿了多少桶水,一滴一滴的和着脸颊流落下来。
那些人即刻处死,只剩王照弗一人亓官孤令迟迟不做决定,魏冀星找上门来,他是来亲自为王照弗求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