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找到了!”凌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握紧了手中的玄铁斧,周身灵力运转,便要上前,“我们速战速决,摧毁雕像的邪晶双眼,就能破了枯灵教的邪功根基!”
三人快步朝着雕像走去,距离基座还有三丈远时,云逍突然停下脚步,道心之火骤然暴涨,周身的莹白火焰亮得刺眼。“不对劲,这里太安静了,连守卫都没有。”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们太顺利了,顺利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。苏清鸢与凌岳也瞬间警醒,停下脚步,警惕地环顾四周,青岚剑与玄铁斧都已出鞘。
他的话音刚落,整个地宫突然剧烈震动起来!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,幽绿的邪火从缝隙中喷涌而出,灼烧着石砖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两侧的十二尊枯木雕像轰然碎裂,化作无数木屑,在空中凝聚成十二道灰黑色身影——竟是十二名枯灵教弟子,修为都在筑基后期,周身黑气缭绕,眼神空洞,显然是被邪煞操控的死士。与此同时,主殿四周的石壁缓缓裂开,四道更为强悍的气息从裂缝中涌出,紧接着,一名身着黑袍、面容枯槁的老者,带着四位紫袍长老,缓缓走了出来。
黑袍老者身形消瘦,身高不足七尺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他的头发、胡须都是灰白色的,如同枯木般贴在脸上,脸上布满褶皱,双眼是浑浊的暗绿色,像是两潭死水,手中握着一根比枯灵雕像手中更显狰狞的权杖——杖身是一截漆黑的脊椎骨,杖头是一颗巨大的颅骨,颅骨眼眶中燃着两团跳动的绿火,正是枯灵教教主,枯无殇。
四位紫袍长老分列教主两侧,每人身形都异常挺拔,周身黑气比之前遇到的那名长老浓郁数倍,腰间挂着刻有枯骨纹路的令牌,显然是枯灵教的核心长老。他们四人脚步微动,呈四角站立,黑气从四人周身渗出,在空中交织成网,形成一道巨大的枯骨阵法,将三人团团围住——正是枯灵教的绝杀阵法,枯灵杀阵,阵法一动,便有无数枯骨虚影在黑气中沉浮,散发着致命的气息。
“果然有埋伏。”云逍面色凝重,将苏清鸢与凌岳护在身后,道心之火在周身燃烧得愈发炽烈,莹白的火焰映得他眼底一片坚定。他心中清楚,自己三人落入了圈套,外围的玄铁卫恐怕也遭遇了危机,但此刻他不能乱,一旦乱了阵脚,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“枯无殇,你早就料到我们会来?”
枯无殇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笑声嘶哑难听,如同枯木摩擦,震得人耳膜生疼:“云逍小友,你毁我分舵,杀我弟子,还想潜入地宫毁我圣像,真当我枯灵教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?”他抬手举起枯灵权杖,杖头的颅骨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听得人神魂俱颤,“外围的玄铁卫,不过是我引开你们注意力的棋子,那些蠢货,此刻恐怕早已成了我教弟子的养料。这主殿,就是你们的埋骨之地!”
“狂妄!”凌岳怒喝一声,周身灵力暴涨,玄铁斧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左侧的一名紫袍长老劈去,“我来破开这杀阵!”他性格刚直,最见不得这般嚣张跋扈,此刻心中怒火中烧,只想立刻斩了这些邪祟。
那紫袍长老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手中短杖一点,黑气凝聚成一柄枯骨长刀,迎着玄铁斧劈了上去。“铛!”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凌岳只觉得手臂发麻,灵力逆行,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,虎口处渗出鲜血,滴落在暗红色的石砖上,瞬间便被石砖吸收。他心中一惊——那长老的力道,竟比他还要强悍几分,显然是借了枯灵杀阵的增幅!
“凌岳小心!”苏清鸢拔剑出鞘,青岚剑化作一道青色长虹,刺向那紫袍长老的后心。她的剑法灵动飘逸,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灵气,正是枯灵邪煞的克星,剑风所过,黑气纷纷退散。但那长老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侧身避开的同时,另一只手拍出一掌,黑气凝聚成掌印,带着刺骨的阴寒,朝着苏清鸢拍去。
云逍见状,心头一紧,指尖火刃一闪,道心之火化作一道莹白长箭,射向黑气掌印。“砰!”火箭与掌印相撞,黑气瞬间被焚尽,掌印也随之消散,余波将苏清鸢震得后退两步。“这枯灵杀阵能增幅他们的邪煞之力,不可单独应战!”云逍沉声道,声音穿透黑气,传入两人耳中,“清鸢,你与凌岳联手破阵角,我来牵制枯无殇!他是阵眼,牵制住他,杀阵便会减弱!”
话音落,云逍身形一晃,道心之火凝聚成一柄长剑,握在手中,朝着枯无殇冲去。他知道枯无殇修为高深,至少在金丹后期,自己未必是对手,但为了给苏清鸢与凌岳争取时间,他必须迎难而上。枯无殇冷笑一声,枯灵权杖轻轻一点,地面突然涌出无数枯藤,如同毒蛇般朝着云逍缠去,枯藤上还带着倒刺,散发着剧毒。“雕虫小技!”云逍剑眉一挑,长剑横扫,火焰剑气将枯藤尽数焚断,焦糊味弥漫开来,紧接着他纵身跃起,剑尖直刺枯无殇的眉心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枯无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权杖挥动,周身黑气暴涨,化作一道巨大的枯骨护盾,挡在身前。“当!”剑尖刺在护盾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道心之火虽能焚尽黑气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