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侧,苏清鸢与凌岳已与两名紫袍长老战在一起。青岚剑的灵气与玄铁斧的刚猛相辅相成,原本能压制住长老们的邪煞之力,但随着枯灵杀阵的运转,四人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,邪煞之力也愈发强悍。凌岳一斧劈断长老的枯骨刀,却没料到对方会不顾伤势,趁机一掌拍在他的肩头,黑气顺着伤口涌入体内,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经脉。他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凌岳!”苏清鸢心头一紧,剑势陡然加快,剑影纷飞,逼退身前的长老,连忙扶住他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给他服下,语气中满是担忧,“你怎么样?撑得住吗?”
“无妨,就是这邪煞之气太霸道,”凌岳咬牙站起身,玄铁斧在地面一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这杀阵不能再拖下去,必须尽快破掉!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!”他运转功法,强行压制住体内的邪煞,周身灵力再次暴涨。
两人对视一眼,再次冲了上去。苏清鸢剑走轻灵,专攻长老们的破绽,剑刃划过空气,留下一道道青色残影;凌岳则以刚猛的斧法正面牵制,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,两人配合默契,渐渐压制住了两名长老。但另外两名长老见状,立刻催动杀阵,黑气从他们周身渗出,朝着被压制的两名长老涌去,瞬间便将两人的气息补满,甚至比之前更为强悍。
“不好,他们能通过杀阵共享力量!”苏清鸢心中一沉,长剑刺出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却被对方轻易挡开,手臂被黑气扫到,一阵刺痛,她强忍着不适,继续战斗。而此时,云逍与枯无殇的战斗也陷入了僵局——枯无殇的枯灵权杖能操控地宫中的所有枯灵之力,地面不断涌出枯藤、骨刺,墙壁上的骷髅灯也纷纷炸裂,邪火朝着云逍涌去。云逍的道心之火虽强,却需要不断消耗灵力来维持,久战之下,他的气息已微微有些紊乱,月白锦袍上也沾了不少污渍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云逍小友,你的道心之火确实厉害,”枯无殇冷笑一声,权杖再次挥动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但你以为,我的枯灵之力就只有这些吗?”他抬手按在权杖上,口中念念有词,晦涩的咒语在主殿中回荡,令人心神不宁。主殿中央的枯灵雕像突然震动起来,双眼的邪晶发出耀眼的绿光,一股磅礴的枯灵之力从雕像中涌出,顺着地面的裂缝蔓延至枯无殇体内。
枯无殇的气息瞬间暴涨,周身的黑气几乎要凝聚成实质,他猛地抬手,权杖朝着云逍一指:“枯灵噬心!”
无数黑气从地面涌出,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枯骨手爪,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云逍抓去,手爪所过之处,石砖纷纷碎裂。云逍脸色一变,心中暗道不好,立刻将道心之火尽数凝聚在身前,形成一道厚厚的火墙。“砰!”枯骨手爪拍在火墙上,火墙剧烈震动,莹白的火焰瞬间黯淡了几分,云逍被震得连连后退,胸口一阵闷痛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云逍!”苏清鸢看到这一幕,心头一急,分心之下,被身前的长老一掌拍在后背,她踉跄着摔倒在地,喷出一口鲜血,青岚剑也脱手而出,插在不远处的石砖上。凌岳见状,怒吼一声,不顾自身安危,朝着那长老冲去,玄铁斧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劈向长老的头颅。但他刚冲出去,便被另外三名长老联手缠住,玄铁斧被黑气缠住,根本无法施展全力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,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。
枯无殇看着陷入困境的三人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笑声愈发嘶哑难听:“知道吗?这地宫内的枯灵之力,都是从山脉深处的灵脉中汲取的,我的枯灵权杖能引动灵脉之力!你们的灵力越强,我的邪煞之力就越盛,你们越是挣扎,死得就越快!”
云逍擦去嘴角的鲜血,心中一凛,终于明白为何久战之下,对方的气息越来越强,而自己三人却渐渐力竭。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道心之火,火焰已比之前微弱了不少,体内的灵力消耗了近六成,经脉也传来阵阵刺痛。苏清鸢与凌岳的情况更糟,两人身上都带着伤,灵力几乎快要枯竭,只能勉强抵挡着长老们的攻击,陷入了被动局面。
枯灵杀阵还在运转,黑气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出,四名长老的邪煞之力越来越强,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。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,幽绿的邪火将整个主殿映照得愈发诡异,枯灵雕像双眼的邪晶光芒越来越亮,磅礴的枯灵之力不断涌入枯无殇体内,他手中的权杖,也开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云逍握紧了手中的火焰长剑,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。他知道,现在不能慌,一旦乱了阵脚,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道心之火在指尖微微跳动,虽然微弱,却异常坚定——那是他的道心,是他身为修士的信念,是师父临终前的嘱托,无论遇到多大的危机,都绝不会轻易放弃,更不会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。
“清鸢,凌岳,撑住!”云逍的声音清亮,穿透了黑气的阻隔,传入两人耳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