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第26章 血月降临,三阵齐发惊天地
刻着简单的梅花花纹,竹篮里整齐叠放着二十余张破邪符,符纸边缘被她细心地剪了锯齿状,“这是我用清晨卯时的无根水调和朱砂画的符,画的时候还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清心咒,比寻常符纸威力强三成,或许能扰乱护罩的气息,但要彻底破阵,必须找到阵眼的核心法器,否则都是徒劳。”阿禾轻轻扯了扯他衣袖,水绿色劲装衬得她像潭沉静秋水,与林越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。刚满二十的姑娘眉清目秀,丝绦束着纤细却坚韧的腰,腰间玉坠是师父遗物,据说能安神定魂。她指尖绕着淬冰魄的长鞭,北海冰蚕丝织的鞭身泛着凉意,鞭梢银铃偶尔轻响,驱散几分诡异。“林越师兄莫急。”秀眉微蹙,睫毛投下淡影,声音轻柔却笃定,“我用‘望气术’看了三次,阵眼护罩裹着黑瘴宗三代攒下的百年邪煞——那是无数生魂炼的,寻常法器砍上去留不下痕迹,反会被反噬。”她拍了拍娘生前编的梅花竹篮,里面破邪符边缘剪着整齐锯齿,“这是卯时无根水调朱砂画的,念了七七四十九遍清心咒,威力强三成,能扰护罩气息,但破阵必须找核心法器,不然都是白费力气。”

    云逍不再多言,足尖一点跃下望风台,玄色道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,像一只展翅的黑鹰俯冲而下。“呛啷”一声脆响,青锋剑出鞘,剑身在血月映照下泛起一道清冷如秋水的弧光,那光芒纯净而锐利,所及之处,周围弥漫的邪煞之气像遇到烈火的冰雪,纷纷退开几分,在他身前让出一条半丈宽的通道。“林越带赵、钱二位弟子去落魂崖,那里是三阵的‘骨’,地势险峻,崖壁上全是暗桩陷阱,易守难攻,需以刚猛之力破之,赵弟子带足破邪符,钱弟子持桃木盾护着你们的后路,切记不可孤军深入;阿禾带孙、李二位弟子去黑水潭,那里是三阵的‘血’,潭水被邪煞污染成了毒水,你的冰魄鞭能克水煞,孙弟子擅长解毒,李弟子会金针疗伤,你们三人务必互相照应,不可分开。”他语速极快,目光如电般扫过众人,将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看在眼里,“记住,到了阵眼先掷破邪符扰乱气息,再合力寻找核心法器——黑瘴宗布此‘三绝阵’,以血月为引,以三地为基,核心必是周老怪手中的血色幡旗,那幡旗是用他亲徒的精血炼制的,幡旗一毁,阵法自破。若遇不可敌之势,立刻放红色哨箭,箭上绑着硫磺弹,点燃后会冒红烟,我在三里之内必能察觉,自会驰援。切勿擅自行动,我们的目标是破阵,不是拼命!”云逍不再多言,足尖一点跃下望风台,道袍划出黑鹰俯冲般的弧线。“呛啷”一声,青锋剑出鞘,清冽剑光劈开邪煞,辟出半丈宽通道。“林越带赵、钱二弟子去落魂崖,那是三阵的‘骨’,地势险多暗桩,需刚猛破之——赵弟子带足符,钱弟子持桃木盾护后路,不许孤军深入;阿禾带孙、李二弟子去黑水潭,那是三阵的‘血’,你冰魄鞭克水煞,孙弟子解毒,李弟子金针疗伤,务必同进同退。”目光如电扫过众人,语速快如剑刃出鞘,“到阵眼先掷符扰气息,再找核心——三绝阵以血月为引、三地为基,核心必是周老怪的血色幡旗,那是他亲徒精血炼的,幡毁阵破。遇险放红哨箭,硫磺弹冒红烟,我三里内必到。记住,是破阵,不是拼命!”

    “好!”林越一声大喝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,他用力拍了拍身边赵、钱二位弟子的肩膀,赵弟子身材高大,手持一把重剑,钱弟子身形敦实,握着一面厚重的桃木盾,盾面上画着八卦护心符,两人都用力点头,眼神坚定。林越率先提着短斧往落魂崖方向冲去,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般响在山道上,踏得地面的落叶簌簌作响,连路边的矮丛都被他带起的风刮得左右摇晃,嘴里还高声喊着:“老鬼们都给爷爷等着!今日就把你们的破阵拆了,让你们有来无回!”阿禾则朝云逍微微福了一礼,动作优雅却不失利落,她的发髻用一根碧玉簪固定着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簪头的流苏扫过肩头。转身时手腕轻抖,长鞭如灵蛇般缠上腰间,银铃轻响中,她已带着孙、李二位弟子悄无声息地往黑水潭掠去,孙弟子背着个鼓囊囊的药箱,李弟子腰间挂着个银针袋,三人的身影像三道绿色的闪电,很快融入血月的阴影里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草药香。“好!”林越一声大喝震得空气发颤,拍了拍赵、钱二弟子肩膀——赵弟子持重剑身材高大,钱弟子握八卦桃木盾身形敦实,两人点头如捣蒜。林越提着短斧往落魂崖冲,脚步声像擂鼓,喊着:“老鬼等着!爷爷拆了你们的破阵!”阿禾朝云逍福了一礼,碧玉簪流苏轻扫肩头,手腕轻抖间长鞭缠腰,银铃声里,三人如三道绿闪电融入阴影,只留淡淡草药香。

    云逍带着沈言、马武、肖文三位核心弟子往迷雾山谷赶,脚下的石板路在血月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,像铺了一层凝固的鲜血,踩上去能感受到细微的黏滞感,仿佛要把人的脚粘住。路边的灌木丛里,几只受惊的山兔慌慌张张地窜出来,红着眼睛往山道外跑,它们的毛发都竖了起来,嘴角挂着涎水,显然是被邪煞之气惊扰得失了心智。可刚跑出几步,便在触及弥散的邪煞之气时,身体猛地一僵,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,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,不过呼吸间,原本肥硕的身躯便迅速干瘪下去,皮毛失去光泽,化作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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