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第26章 血月降临,三阵齐发惊天地
’的根。”

    林风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青,连指骨都隐隐发白,他能清晰感受到师父掌心的温度,那温度里裹着的信任比任何鼓励都管用。“师父放心!弟子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绝不会让村民受半分伤害!”他转头望向迷雾山谷的方向,远处的黑柱还在往天上窜,喉结又动了动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,“只是那周老怪……上次您在断魂桥一剑刺穿他肋下,我后来乔装成货郎去黑瘴宗外围探查,听他们的弟子说,周老怪断了三根肋骨,丹田都受了伤,卧病在床三个月都下不了地,怎么还敢带着人来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难道他就不怕被您彻底斩了?”林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青,指骨隐隐发白。师父掌心的温度裹着信任,比任何鼓励都烫心。“师父放心!弟子拼了命,也不让村民受半分伤!”他转头望向迷雾山谷,黑柱仍往天上窜,喉结又动了动,声音带着不甘,“可周老怪上次在断魂桥被您刺穿肋下,我乔装货郎探查,听他弟子说断了三根肋骨,丹田受损卧病三月,怎么还敢来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
    云逍望向迷雾山谷的方向,黑雾中那道消瘦的身影正高举着血色幡旗,黑色法袍上绣着的骷髅纹路在血月下发着诡异的红光,风一吹,法袍空荡荡的左袖就晃了晃——那是二十年前被林风的爹斩断的。“他修炼的血煞功本就损人利己,靠吸食生魂提升修为,上次我破了他的根基,丹田受损严重,修为一天比一天衰退。”云逍的声音里淬着冰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那是十年前的血海深仇,当年他的师父就是被周老怪用毒暗算,毒发时全身溃烂而死,“若不能借今日血月之利,以青木峰万人生灵为祭重修根基,不出三月他就会修为尽散,化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,比死还难受。他这是赌上整个黑瘴宗的弟子,换他一条苟延残喘的命,这种人为了活命,连自己的亲徒都能当祭品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云逍望向黑雾中那道消瘦身影,对方高举血色幡旗,黑色法袍的骷髅纹路在血月下发着诡异红光,风一吹,空荡荡的左袖晃了晃——那是二十年前被林风爹斩断的。“他练的血煞功靠吸食生魂续命,上次我破了他根基,修为一日日衰退。”云逍声音淬着冰,眼底寒芒翻涌,十年前师父被周老怪用毒暗算,全身溃烂而死的模样在眼前闪回,“若不借今日血月,以青木峰万人生灵为祭重修根基,不出三月就会沦为废人,比死还难受。他赌上整个黑瘴宗换自己苟活,连亲徒都能当祭品,还有什么做不出?”

    “那还等什么!”粗嘎的吼声从台下传来,林越提着一对镔铁短斧大步走来,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咚咚响。那对短斧足有三十斤重,斧刃足有巴掌宽,边缘磨得锋利无比,在血月下发着森冷的寒光,斧柄上缠着的粗麻绳已被汗水浸得发黑发硬,那是他用了五年的兵器,跟着他斩过三只作祟的山魈,劈过七个黑瘴宗修士。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不耐,浓眉拧成一团,像两把倒插的扫帚,时不时抬起脚用力跺一下地面,震得脚边的碎石微微跳动,嘴里还低声骂骂咧咧:“这老鬼磨磨蹭蹭的,要打便打,装什么神弄鬼!摆个破阵还得吟唱半天,当是唱大戏给咱们看呢!掌门,别跟他们废话了!再让那邪阵吸够了血月之力,咱们就是有三头六臂,也别想破得开!依我看,直接冲进去,一斧头把那老鬼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,看他还怎么布阵!”他说话时唾沫星子飞溅,脸上的横肉跟着抖动,一副急不可耐要冲上去拼命的样子。“那还等什么!”粗嘎吼声从台下传来,林越提着镔铁短斧大步走来,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咚咚响。三十斤重的短斧,斧刃巴掌宽,磨得寒光森森,斧柄麻绳浸得发黑发硬——这是他五年的伙伴,斩过三只作祟山魈,劈过七个黑瘴宗修士。他黝黑的脸满是不耐,浓眉拧成倒插的扫帚,时不时跺脚震得碎石乱跳,骂骂咧咧:“老鬼磨磨蹭蹭装神弄鬼!摆阵还吟唱半天,当唱大戏呢!掌门,别废话了!再让邪阵吸够血月之力,咱们有三头六臂也破不开!直接冲进去,一斧头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!”唾沫星子飞溅,横肉抖动,急得像要立刻冲上去拼命。

    站在林越身边的阿禾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水绿色的劲装衬得她像一汪沉静的秋水,与林越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。她今年刚满二十,生得眉清目秀,一身水绿色劲装束着同色丝绦,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坚韧的腰身,腰间丝绦上挂着个小小的玉坠,那是她师父临终前留给她的,据说能安神定魂。她指尖灵活地绕着淬了冰魄的长鞭,鞭身是用北海冰蚕丝编织而成,泛着淡淡的寒气,哪怕在这邪煞蒸腾的夜里,也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清凉,鞭梢缀着的银铃在风里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,驱散了几分诡异的氛围。“林越师兄莫急。”她秀眉微蹙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用师门传的‘望气术’看过三次,阵眼外围的护罩已借血月之力成型,护罩里裹着的是黑瘴宗攒了三代的百年邪煞,那是用无数生魂炼制的,寻常法器砍上去,怕是连痕迹都留不下,反而会被邪煞之气反噬,伤了自身。”她抬手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小小的竹篮,竹篮是她娘生前给她编的,上面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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