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第26章 血月降临,三阵齐发惊天地
团皱巴巴的灰褐色皮毛,散发出一股焦臭——这阵法尚未完全成型,便已有如此威势,若是让它彻底运转,形成“血煞闭环”,整个青木峰的生灵怕是都要沦为邪煞的养料,山脚下的村落也会被夷为平地,化作人间炼狱。云逍看得心头一紧,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,玄色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,卷起一阵旋风。肖文是三人中最年轻的,才十七岁,看得脸色发白,握紧弩箭的手微微发抖,指节都泛了白。沈言是大师兄,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,将自己青铜剑的剑柄递到他眼前——那剑身上刻着的“守正”二字,在血月下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,“别怕,有师父和我们在,邪祟翻不了天。”肖文看着那两个字,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眼神重新坚定起来。云逍带沈言、马武、肖文往迷雾山谷赶,石板路在血月下发着暗红,踩上去黏滞得像沾了血。灌木丛里窜出几只山兔,红着眼流着涎水往山外跑,刚触到邪煞就僵住抽搐,呼吸间干瘪成焦臭的皱皮——阵法未成型已如此霸道,若成“血煞闭环”,青木峰生灵都要成养料,村落会变人间炼狱。云逍脚下更快,道袍扫过落叶卷起旋风。十七岁的肖文脸色发白,握弩的手发抖,大师兄沈言拍他肩膀,将青铜剑“守正”二字递到他眼前,那字在血月里微光闪烁:“别怕,师父在,我们在。”肖文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归坚定。

    山谷口的黑雾浓得像堵黑色的墙,人站在雾前,连三尺外的东西都看不清,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腐味,混杂着泥土的腥气、新鲜血肉的臭味和毒草的怪味,呛得人忍不住咳嗽,胸口发闷发堵。那道黑色光柱就立在山谷中央,足有两丈粗,光柱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影,有男人的嘶吼、女人的哭泣、还有孩童的啼叫,那是被强行拘来的生魂,有的是山民,有的是樵夫,还有些是之前误入山谷的青木宗外门弟子,他们在光柱里痛苦地挣扎,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发出凄厉的哀嚎,那声音穿透黑雾,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,听得人心头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。光柱外围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护罩,护罩表面像有无数条黑色小蛇在疯狂游走,蛇身布满尖刺,泛着油腻的光泽,偶尔有蛇形纹路相撞,便会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迸出几点黑色的火星,落在地上便烧出一个个小黑点,青烟袅袅。黑瘴宗首领周老怪就站在光柱下方,他的黑色法袍破烂不堪,露出里面缠着的白色绷带,绷带上渗着暗红色的血渍,已经凝固发黑,脸色白得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,泛着青灰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。上次被云逍重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嘴角的伤口,渗出血珠滴落在胸前的法袍上,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。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,像两簇燃烧的鬼火,死死盯着手中的血色幡旗,幡旗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还挂着几缕干枯的头发和细小的指骨,那是他用三个亲传弟子炼制的法器,每动一下,都能听到细微的呜咽声。他嘴里的吟唱声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尖锐,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珠,带着浓浓的恶意。山谷口黑雾如墙,三尺外不见人影,腥腐味混着毒草臭呛得人咳,胸口发闷。中央两丈粗的黑柱缠绕着无数黑影,男人嘶吼、女人哭泣、孩童啼叫——那是被拘的生魂,有山民、樵夫,还有青木宗外门弟子,他们四肢扭曲,哀嚎声像针钻耳朵,听得人胃里翻江倒海。黑柱外裹着半透明护罩,无数黑蛇般的纹路游走,尖刺泛着油腻光,相撞时“滋滋”冒黑烟,落地烧出小黑点。周老怪站在柱下,法袍破烂,绷带渗着黑血,脸色白如石灰,嘴唇青灰,嘴角挂着血丝。上次受的伤让他每呼吸都扯着疼,血珠滴在法袍上晕成暗花,可眼睛亮得像鬼火,死死盯着血色幡旗——幡上符文缠着亲徒的头发指骨,动一下就有细碎呜咽。他吟唱得越来越急,音节像挤出来的血珠,裹着恶意。

    “黑瘴老鬼,执迷不悟!”云逍大喝一声,声音里带着凛然正气,像一道惊雷划破黑雾,震得周围的黑雾都微微动荡,那些缠绕在光柱上的生魂也因此停顿了一下,脸上露出短暂的清明。他手腕翻转,青锋剑带着破空的锐响劈向护罩,剑刃上的银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,剑风凌厉,刮得周围的黑雾都往两边退开。剑刃与护罩相撞的瞬间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,像过年时燃放的烟花,在黑色的雾中格外醒目。可那护罩只是像被石子击中的水面,微微波动了一下,便又迅速恢复了原状,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上来,让云逍手腕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,连手臂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他能清晰感受到护罩上传来的巨大阻力,那阻力里满是邪煞之气的反噬,像有无数只手在往回拽他的剑。马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,举起桃木盾挡在云逍身侧,警惕地望着护罩内的周老怪,沈言和肖文也握紧了兵器,眼神戒备。周老怪缓缓抬眼,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,眼白上布满血丝,像蛛网般密密麻麻,看到云逍时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,那笑容牵扯着脸上的皱纹,像一朵枯败的老菊染了血,显得格外诡异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朽木,每一个字都透着怨毒,顺着风飘过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云逍……老夫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十年!当年你爹断我一臂,废我半数修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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