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 水天,水天!
哈哈哈!”

    容岫听到这里,眉头一皱,山妖食童案她好像在哪里听谁提过一嘴。

    又听那林仲殊继续道:“不过,姓仇的不得不因此事消停一阵。那白县令好美色,有姨娘无数,突然没活了也就一时断了的财路,差点养不上他的美人妖侍们,可不急吗。

    “唉,也是怪我酒后说漏了嘴,他得知我将仇拓给我的赌资藏于内院,竟打起了歪心思,摸黑去盗金子时竟然也溺死在了池子里。差点因他这死惊动了上官。”林仲殊边说边摇头。

    “直到,来了那个姓岑的酸书生。”提到岑一白,他愤道:“姓白的死后,仇拓连州上来的督官都能搞定,他答应过我,这县令之位是给我的!”

    清冷的声音道:“哦?那位仇道长真是手眼通天,大庆官职说给就给?”

    “这不没给成嘛!被岑一白截了胡,你说他一进士出身,怎的就心甘情愿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还屡屡坏我好事。”

    林仲殊想起就气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审讯官问:“所以你杀了他?”

    “我是想杀他,可我也没那么蠢。”

    林仲殊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道:“仇拓掏了那么多小孩的心肝,他的蛊终于是要炼成了,我哪敢在这节骨眼坏他好事。

    “岑一白是个胆小又穷酸的,去岁九月到的昌芜,连一间瓦舍都舍不得租,将就着住在县衙里。我起初是有些担心,熟料他住进去竟说内院闹鬼。嗬,天底下哪有鬼,若真有鬼我林仲殊岂不是早被恶鬼吞食了。

    “这两年里,那内院陆续沉了不少小儿尸,是阴森了点,可这点鬼气就把岑一白吓个半死,他真是个孬种。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为何,他来了没俩月,竟然寻到了暗格中的金子。他个怂货,见到金子别说上报州官了,竟然连昧下都不敢,只敢悄悄借闹新春来洗钱,这不,被我发现了,还因此发现了藕池里藏了一只莲妖,就是她引岑一白发现我的金子,还杀了姜、白二人屡屡坏事。

    “其实岑一白到任时,仇拓的蛊也快炼成了,只需在除夕夜献祭最后一对龙凤子。他素来谨慎,担心岑一白会与莲妖勾结坏事,便也给他下了蛊。至那时,仇拓的蛊术已精进不少,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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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以完全让岑一白失去意识为我和仇拓所控。

    “我想试试岑一白中蛊后能有多听话,除夕那天便控他去给周家小儿收尸,熟料他半途得莲妖相助有所清醒,慌不择路地从赌坊暗口入了城。也因他突然偏离路线让仇拓起了杀心,花了不少力气除了那莲妖。”

    审讯官道:“也就是说莲妖在鉴天司封城前就被仇拓诛了,那岑一白后来为何还会溺死其中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死了,我没想在这个时候杀他。”林仲殊愤愤道:“这胆小鬼也是晦气,偏生死在这个节骨眼,惹来一堆破事。”

    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清晰。

    一旁的文书吏疾书供词。

    审判官继续细问:“你们如何挑选的小孩?都拐过哪些人家的孩子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先从官府登记在册的选了。”林仲殊眼珠子转了转,想了想继续道:“至于都有哪些人家的孩子,我可记不清了,毕竟也不是都由我经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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