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发生在你身上……”她回过头来，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睛突然笑了笑，“她知道你将来很大可能要娶这京城里的姑娘为妻，但这些姑娘，她一个都不认识……”

    行简敛眸，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女人的事有时候还是要女人来解决。”

    他惊讶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明玉微微歪头，“谏议，你要知人善用啊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事情解决的速度远超行简的预料。

    翌日，他刚从府衙归家，便被告知田姑娘要准备回江州了。

    他心里惊讶，面上却全然不显，跟着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，忽然发现自己大概确实让“明珠暗投”了。

    傍晚，行简独自绕到后厨。

    赵四正蹲在台阶上嗑瓜子，十三娘先瞧见了他。

    “大人——”。

    赵四立刻跳起来，“大人怎么来了？是饿了还是渴了？吃瓜子吗？”

    行简看了眼他递过来的手，从善如流的抓了几颗，“黄大娘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的只比大人大五岁……”

    行简一默，“黄姐——”

    “……您还是叫小的十三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否请问，你对祖母都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十三娘叹了一声，“老夫人心里最重要的是您，只要关系到您，她都会让步的。”

    行简颔首，示意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小的只是让老夫人知道您半年就从八品到了四品，娶妻自然不急，而越是高门的小姐越是忌讳婚前纳妾……而且您心里不愿意，强行留下田姑娘，也会伤了您的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做得很好。”行简捧着瓜子，挨着台阶坐下，“京城的世家关系，人情往来，你都明白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十三点头。

    他又扭头看向赵四，“这几天带着王三在京中跑的如何？”

    赵四送到嘴边的瓜子一顿，“……大人”他顺着他的目光一顿，“……真是慧眼如炬，慧眼识英雄……”

    很快，他在他逐渐玩味的眼神中及时打住，“咳，大人在京城根基浅，日后人情往来也需要银钱不是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——”

    行简被他逗笑，“所以，你跑了那么久的结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咳咳，民以食为天，咱们小本买卖，不如先从米铺入手？”

    行简点头微笑，接着问：“你觉得王三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看他样子，是想留在京都，但不甚通达，恐怕要吃些苦头。”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的眼光，”行简笑道，“王三与我提过，他想在京城扎根，日后再接家眷过来。如何锤炼他，我全权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赵四捏着瓜子突然直起腰，“大人这就言重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怕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！”

    “人情往来上由十三娘把关，其他的我全权交给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让人服从的力量。

    赵四眼睛一亮，立刻蹲下来和他一起在台阶上嗑瓜子，“您就请好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