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面的话也一窒,“怀瑾,你——”
月光凝成清辉,淌进她的心里,扯动她的心跳。
“婉婉……”
明玉呼吸一轻,心底却忽然一震,霎时间,似有一股电流流遍四肢百骸。
明玉忽然勾住他的脖子,倾身吻上他的唇。
行简呼吸一窒,整个人微微一呆,而很快,他揽住她的腰,直接将她按在地上。
男女的呼吸声,衣料的摩擦声,折本的掉落声,在这漆黑的夜里,刺目得清晰。
行简情不自禁的吻上明玉的脸,下颌,脖颈……
她在他耳边轻轻喘/息,他的手停在她的肩侧。
黑暗放大了感官,也放大了潜伏在白天的所有欲望。他又吻上她的唇,辗转厮磨,唇舌缠绵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彷如一声霹雳在二人头顶炸开。
银花的声音从门外响起:“薛大哥……是、是我……你……我看你晚饭用的不多,就拿了些点心给你,你、你是不是睡了……”
明玉立刻回神,一把推开薛行简,捂住了他的嘴。
薛行简拿下她的手,在手背轻轻一吻。
明玉当即瞪了他一眼,他却得逞般对她微微一笑。
明玉目光一寒,他立刻掩面咳了一声。
“多谢,”他没有起身,声音却已染了先前的冷漠,“夜半深更,不好与妹子开门……何况妹子是客,不必做这些。”
门外的银花咬了咬唇,她本想说她不介意做这些……但他的冷漠仿佛一道高不可攀的墙,令墙外的她本能的发憷。
但想起薛老太太的耳提面命,她又不愿这般无功而返。
正在她酝酿情绪,要再坚持一把时,身后忽然传来赵四的声音。
“哎呦,这不是田姑娘吗!”
银花一愣,不等她反应过来,赵四已经几步上前,夺过了她手中的托盘,“您是客人,这样的事儿怎么能劳烦您呢,要是让大人知道了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哎呀,大人准是已经睡了,姑娘也早点儿安置吧。”
赵四笑得滴水不漏,银花张了张嘴,而他不等她开口,便一溜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银花欲哭无泪,只得跺跺脚,悻悻地离开。
脚步声远去,门外再度安静下来。
薛行简叹了口气,一抬头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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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见明玉正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他头皮一麻,低头将蜡烛点亮。
“祖母想我纳她为妾,我已经拒绝了……”他慢吞吞道。
他未曾细说,她却已全部明白。
明玉握住他的手,“家和万事兴。这偌大的京城里百万人口,她却只认识你。换句话说,你是她唯一的依靠了。”
行简抬头看她,明玉的声音不由飘远。
“一个人突逢陌生的环境,总容易被恐惧抓住,总想要迫不及待的抓住熟悉的一切。”
她的眼神落在远处,“她怨恨你娘,觉得是她夺走了自己的儿子。她害怕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