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白,便是胃病不轻,所以为你备了些素菜,我同爹吃肉也少,还是素菜来的痛快,今日我们以水代酒,一醉方休!”苏卿举起碗同苏隅手里的水碰了一下。
“不醉不休!”
“不醉不休。”
乐暮也举起碗,三人撞出几口水,沿着三碗中间的缝隙掉在肉饼上。
之后几人当真喝了一上午。
……
“王爷,夫人交代的事办完了,香莲也死了,你说为何夫人还不回来?”纸衣坐在石凳上双手在石桌上一搁,把下巴埋在臂弯里,院子里只余他们两人。
“她去招待苏隅了。”沈听安对长辈没什么尊卑,现下轮的是他们的事,方便入耳便是。
“阎王不来我都有些寂寞了。”纸衣踢着石凳,百无聊赖地抠桌子。
“我会转告她的。”沈听安没跟纸衣坐一起,倚在墙上看奏折。
“别别别!我错了!爷!您大人有大量!饶了小的这一次吧!”纸衣忙不迭求饶道。
“转告什么?”
纸衣一回头,见阎王坐在墙头翘着腿,一手撑首好不自在。
“阎……乐大人!来玩行酒令么?”
“行啊。”乐暮跳下墙头,走到纸衣面前,“怎么玩?”
“隐君子!我把弟兄们都唤来王府了!”
“缺个人。”
乐暮抬手呼出问安,对着问安附耳说了几句,问安行了个礼便转眼消失。
“什么人啊?乐大人提前交个底,弟兄们也好准备一下。”纸衣贱兮兮凑上前。
“你不认识。”乐暮笑眯眯道。
纸衣看透了这人,捡了块石头坐回石凳上,从腰间掏出把匕首,敲着石鱼打经念佛。
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