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黄金台
    风行落到地上,行了个礼,道了声。

    “小姐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乐暮把他叫来约莫是有事,他便心安理得同问安翘班离开枢密院。

    风行进去没多久,问安便出现在墙头,手里抓着个苏卿,把她扔到地上脚步一跃跳到乐暮身旁。

    “时大人另有要事,便把风行送来了,他还说,随你用,坏了再给他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风行的礼险些抡问安脸上。

    “操,有你这么对女子的么?”苏卿爬起来,拍着身上的灰。

    “小苏大人能文能武,算不得平常女子。”问安把人得罪干净后,回头对苏卿面无表情道,愣是打出了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气势。

    “去你的!你分明是嫌我重又难脱手,活着便是!”苏卿压根不为问安的气势所折服,义愤填膺道。

    “小苏大人说话怎么如此难听呢?您武功盖世,岂会因一小石头而香消玉殒?”因苏卿不愿入虎穴,问安便在怡氰楼把苏卿打了一顿,这会儿对着一院子人他认的也快。

    “你特意把我朝石头上扔?!”苏卿咋舌几息,撸起袖子。

    一物迎面砸过,苏卿几息间反应过来,接住后看了眼。

    一根树枝,还留有不少叶子,叶子呈深绿色,苏卿把树枝一翻,背面则是淡绿色,凸起一条中脉,两边是明显的淡黄色的条带,是红豆杉。

    “苏卿,还有人没来,你们先玩。”乐暮摆摆手。

    苏卿听进去了,看着问安笑道。

    “兄弟,你既能把我带来王府,便说明你武功与我相当,失礼了。”这话其实是说给沈听安听的,苏隅虽只教苏卿生活,却不管那些尔虞我诈,但她本人还知晓给主人打声招呼。

    问安嘴角一抽,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隐隐出现了缝隙,步子往后一挪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狗东西,你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沈奕白方来便听这河东狮吼,不自觉怵了下,又觉着不能丢了皇帝的面子,随后抬脚越过门楣,被树枝迎面砸中,树枝离他不远,连躲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见过陛下。”问安是个有眼力见的,脚步一顿侧身给沈奕白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苏卿一听,忙不迭把树枝一扔,也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“见过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沈奕白拂开面上的叶子,看了眼乐暮脚边的树枝,乐暮离苏卿有几寸距离,就薄薄一片树枝,不使力也能扔出去好远,一个不小心就能越过乐暮挥沈听安脸上,这人是瞅准那地方有人才使了巧劲,不然往院外扔砸中人了怎么整?

    沈奕白也听过苏卿这号人,把洳期送去诏狱便是给众人一个交代,太后会另寻人他也想过,与其丢棋,不如换个人情,恰好这时院子里哪个方向都是人,就乐暮苏卿惹得起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沈听安手拿奏折,见沈奕白来了便问。

    “我借口看皇兄来的,若非洳期告知我你们有好玩的,那我岂不是要错过了,玩什么呢?也不叫我。”沈奕白拂开脸上的树叶。

    “也行,来来来,隐君子恰好缺个人。”乐暮见人来的差不多了,招呼道。

    不久后,问安掷了骰子,还是从地上随手捡来的石头,尖的一端对准谁谁先拿签,随即好巧不巧对准了苏卿。

    桌上五人同时看向苏卿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苏卿认命拿了纸贴,是馆主。

    问安给众人分好了牌,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游戏开始。”

    司举:与秘阁寻隐君子,不知彼此身份,找错赔酒

    秘阁:与司举寻隐君子,不知彼此身份,找错赔酒

    隐君子:撒谎,隐藏自己,并将士逐出对局,不为司举和聘使双方选中

    士:烟雾弹,装作自己是隐君子,混淆视听,只要司举秘阁和聘使两边有一边选士为隐君子,士独胜

    聘使:寻出隐君子,隐藏隐君子,找错赔酒

    馆主:中规中矩,辨别真伪,站队司举秘阁或聘使,但要与所站之人一同寻出隐君子,令官公布隐君子后表行藏,陪酒一杯,说出所站之人,若此人未寻出隐君子,与此人一同再陪酒一杯

    沈奕白夹在沈听安和乐暮中间,乐暮旁边坐了苏卿,纸衣靠着沈听安坐,风行和纸衣坐一起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嫌弃。

    问安站在沈奕白与乐暮间,把石子一转,尖端直指纸衣。

    “我曾登上黄金台。”纸衣也不客气。

    “沈奕白,你觉着呢?”沈听安一手撑首,看着沈奕白道。

    “纸衣说的是。”沈奕白瞧着纸衣,闻言又看了眼沈听安。

    “黄金台太高太远,①高处不胜寒。”苏卿也出来掺和了一手。

    说话是按他们的位置来,若有人发问便可打破顺序。

    “风去不复回,再到开春,谁还记得黄金台?”乐暮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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