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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道,“这是小苏大人交与我的投名状,听闻是她背过的诗词。”
苏隅看着手中有血有肉但没骨架的墨字,眉心跳个不停,整张脸处于一种讲笑不笑的状态,半晌才硬着头皮说了一句。
“多谢乐太医。”
“小事,苏大人不是要请乐某吃饭么?便拿这顿饭相抵好了。”乐暮目视前方,回道。
“哎!乐太医说的是。”
苏隅拍了拍衣袖,老头不大不小一个官穿了身打补丁的布衣,衣服颜色不怎么鲜艳,灰黑色,一有些灰尘便能看出来,看苏隅这一身尘土,保不齐是为了看苏卿独自架马来接过因不会骑马摔了个人仰马翻,这才在路上换了马车,不然以苏隅的性子,有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给苏卿,乐暮应当能见到那匹马。
“掌柜的,温壶酒。”
苏卿跑在前面寻了个看样子不错的酒肆,招呼了掌柜,转身对后面不近不远的两人挥挥手。
乐暮见了,抬手摆摆手,远远看着好似扇了苏卿一巴掌,苏卿摸着自己的脸,胳膊撑着胳膊,手指略过自己的双下巴,偏头俯首龇牙咧嘴嘶了声。
“令嫒性子不错。”乐暮微微颔首,收起笑容,对苏隅又摆出了那副老者的样子,面无表情道。
“小女叫老夫惯的不知天高地厚,还请乐太医见谅。”说的是“不知天高地厚”,实际上还放低了声音,怕苏卿听见,苏隅经常在外忙活,不怎么看顾苏卿,倒是顾及着她的情绪,生怕她是个敏感的性子。
“无碍,小苏大人正和乐某心意,就是不知苏大人可否忍痛割爱叫小苏大人留在稷川了。”乐暮道。
“这丫头尚未经人世百态,不知外人所言不可尽信,还请乐太医多加照佛。”苏隅挂着笑的脸忽的正色,若非在大街上,他怕是会跪下给乐暮磕头。
“小事。”乐暮道。
两人放慢脚步聊了一路,总算追上了苏卿,酒搁在桌上温好了,还有不少肉饼素菜素汤,一桌上还是素的居多。
“你们总算来了,我银子都给了在这儿干等,还以为你们不吃了呢。”苏卿坐在凳子上,把筷子搁在碗上。
“路上有事说与你爹听。”乐暮把苏隅迎上凳,自己也坐下,笑道。
“乐太医可别计较,昨日我去太医院寻你,医官都说你忙着审香莲,我便打听到你喜喝药茶,酒便没备你的那份,看我爹喝醉耍疯做乐便好了!”苏卿说罢,还真给苏隅倒了碗酒。
“你酒量不行,不敢同为父喝,不然你我父子一同给乐太医逗乐岂不痛快?”苏隅喝了酒。
“父亲既擅长干此等事,女儿便不参与了,免得坏了您的事!”苏卿一字一句板板正正,说的气宇轩昂,活脱脱一个忠肝义胆群英荟萃之首。
“去你大爷的,小兔崽子,老子喝便老子喝!”苏隅干了这碗酒,又拿着备好的水喝下,道了声,“爽!”
“我就说我爹不行吧?喝碗酒还得随时备水。”苏卿坐到乐暮旁边,附耳道。
“我听到了!”苏隅耳朵极好。
“乐太医,我见你唇色不深,想来是有胃病,温州便时常有流民来,爹同我说他们唇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