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为师徒之名表个态度。
若乐暮新婚之夜无所作为,便是她德行有亏,容弟子欺师灭祖,不配为人师,礼部便成了来人朝堂上的活靶子,不过都察院那边决计要参沈听安一手。
过了风头,便是宫廷秘闻,无人会再提。
“时候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走呗。”
一绿一红两道身影在院子里挥剑,寒光映着太阳,将夕阳的光照进湖底。
回春宅里是沟壑小流,摄政王府里是潺潺流水,两人在河里不相上下。
乐暮挥剑迎面砍下,另一方反而双手横握剑身,直直抵住剑锋。
见讨不到便宜,攻守易行,乐暮后退一步,破空拂开年夙瑜挥来的剑,转而一挽半个剑花,双手握住刀柄,疾力去夺沈听安腿下的生机。
沈听安补足了劲,在下提着乐暮砍下的剑,离腿只有不到几方寸,也是千里末路遥遥,而乐暮的手已在轻微打颤。
几息间,红衣飞过,一个转身,一脚踹飞剑刃,刀口深入靴底,又蓦地抽出,“噗嚓”一下,又“嗡”了几声插进地面,便没了动静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剑影飞诀,呼啸闪过衣摆,有人卯足了劲争,也有人卯足了劲享受,隔着一道墙,还有人放出鸽子,飞往各个角落。
一夜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