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灵力的暗卫就你养得起。”乐暮嘴角挂着淡笑,抬手吃开板栗。
“师傅可别仗着有灵力欺负我,我经不起敲打啊。”沈听安将苹果放上盘子,抬手斟茶,推给乐暮一杯。
“有事师傅没事乐暮,谁教你的?”乐暮一手接过茶盏,轻啜一口,随即皱了皱眉。
“你教的,况且琼醴多生疏,乐姐姐?”沈听安双手交握撑着下颌,略一前倾身子,笑眯眯道,“喝不惯就对了,明知自己身子不好,在自家连药茶都不备,太医院倒是一杯接着一杯。”
“你还管起我来了。”乐暮搁了茶盏,脚绕着椅子腿转了半圈。
“谣言一传,你可就没了退路。”沈听安不经意瞥了乐暮一眼,又提起旧事。
“我心悦洛幸然,不成?”乐暮与沈听安对视几息,笑着移开目光。
“不成,现下你只能心悦我。”
“心悦不起啊。”
“乐暮,一周后和我打一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此行不易,记得之后回来看看我。”
“回门之日不远,父亲尽管候着便是。”
乐暮身着青绿大袖长裙,比乐歧还高半头,站在身旁垂首听乐歧唠叨,没几句尚书大人便转身摆摆手先行离开。
陪嫁丫鬟方欲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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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暮,却见乐暮嘴角笑意更甚,狐狸眼居高临下盯着乐歧离开的方向,不自觉后退一步。
“怎么了?”乐暮温声问了一句。
“无、无事。”丫鬟几息间心脏叫空气压的喘不过气来,深吸一口气,“大小姐,我们走吧。”
乐暮瞥了眼丫鬟。
“走。”
*
“来的好晚啊。”沈听安宴饮了百官,回房得闲还不忘感叹一句。
“别问我。”乐暮坐在婚床上褪了外袍,拿着骨扇给自己扇风。
“有那么热么?”沈听安拿着合卺酒喝下,一连两杯。
“开春正是热的时候,以为谁都有你那身子骨?”乐暮无奈一笑。
“没有,但师傅也不该冻着自己才是。”
“不给我留一杯?”
“医者不自医,师傅,你教我的。”
“我教不出你这种欺师灭祖的徒弟。”乐暮盘腿而坐,扇了半天还是觉着热,索性搁了骨扇,双手撑在腿上,玩开自己的手。
“沈奕白都不唤你师傅,怎么到了我这儿又是姐姐又是师傅的?当初心喜的不得了,现下随随便便就打发了?好生无情啊,乐暮。”
“不是你纵横捭阖么?”
“不敢。”
“一周前可还闹着同我打架。”
“师傅技高一筹,徒儿莫敢苟同。”
在摄政王府打开了架,明日传出去大抵便是他二人夫妻不和,偏偏都是龙椅座下的红人,只要沈听安不说什么,小皇帝自然也不会说什么。
无人会质询新婚夜妻子动手,只会私下说摄政王,德行有亏便是最重的路数,太医院常年与大臣相互照料,出了事卖乐暮个人情,谁也不得罪,一来二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