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昏昏沉沉。
每当她摇摇晃晃,身旁的贴身女侍都会适时扶起她。
掌心透过衣裳,带来的不是暖意,而是蜂蛰般的痛。
她模模糊糊中听见几道脚步声,而后,女侍恭敬的声音响起:“大人,大公子,二公子。”
几双靴子已经停在跟前,就算没有女侍问礼,阎青乐也知道是谁。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?”
她张了张嘴,嗓音沙哑无力:“女儿知道。”
前方人话语停顿,她知晓那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:“元主……向乌家提亲。”
而不是阎家。
身旁的阎家二子嘲讽道:“你也太没用了,都给过你机会,陪同元主那么多年,居然还比不过一个没见过的人。”
不需要抬眼,她都能猜到二哥脸上的鄙夷:“家里在你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,先是找来数不清的丹药,明明已经摸到槛,入道还是失败就算了,让你成为元后,你哪一样做到了?”
“好了。”像是听不下去,阎家长子打断道。
“啧,惺惺作态。”
阎青乐没有加入他们的话语,她心知肚明,大哥总是喜欢在中间和稀泥,听起来似乎是在为她说话,实际上总是要等二哥话说完,然后……
“小妹不是入了一方道吗?”
“嗤,一方道算是什么道?”
指甲攥进掌心的肉发疼。
“青乐。”阎家主终于再次开口,冷漠的视线落下,“你还有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还是做不到,我会为你安排合适的夫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