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回答,他抱胸,嘴一撇:“他行的炊玉道,您也知道,修行炊玉道的,最担心的就是人没吃饱饭,他为人慷慨,经常请我用饭。”
“元主虽然也算是个好人,但和元主相比,他要好相处得多。”略一思索,他重重点头,“是个好人。”
这话听得苍舒禾忍不住笑起来,拆穿道:“在你眼里谁不是好人?”
“嘿嘿嘿。”乌既白笑嘻嘻地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,“主君啊,您知道我的,他……应该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?”
瞧他这副模样,苍舒禾倚上靠背,满脸可惜:“差点把前几天给你加的俸禄扣回去了。”
他唰一下站起:“那可不行,主君,我现在就去失踪案的事里掺一脚,势必为您摸出大鱼!您等我!等我!”
说着人跑到门口又回头:“对了主君,元主那边嫁衣给您送来了,距婚期也近了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面上正色些许,跑过去把手上文书放下,“元主有一位从小一起长大的人,姓阎名青乐,该注意的我都已经记录上去,您看一看。”
话罢火急火燎地出门。
“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活力。”
权惊舟顺着苍舒禾的话收回目光,这才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坐下:“您要去看嫁衣吗?”
“不急。”苍舒禾自顾自地给她斟满茶,挑眼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想把它毁了。”
“我不会阻拦您计划的实现。”
她正起身,细细地盯身旁的人,一杯茶推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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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:“你是真的很不喜欢这次计划。”
权惊舟接过,没有在意指尖的烫。
苍舒禾拿起自己的热茶,轻轻吹了吹,敛下眼:“八里庄失踪案值得一查。”
权惊舟点头。
元洲之主的幻境被动了手脚,距离斛桑城不远的八里庄又有人在短短时间内离奇失踪,不论出于什么缘由,都值得怀疑,可能会和某些事有所关联。
不过,令她困惑的是,特地在极易暴露的元洲之主的幻境里动手,用意为何?
最坏的结果,是主君的行踪暴露……
杀意几不可察地掠过。
权惊舟转头,只见苍舒禾正仔细端详着金镜,卸下心中的思虑,问:“弥枝之前搞出来的小玩意?”
“是啊。”苍舒禾挑挑眉,“怎么样?”
她心情颇好地把金镜放到对方跟前:“照盘星,小阿弥取的名字。”
“嗯。”夸赞的话还未出口,就见镜面如水光波动,一道稚嫩的嗓音欢快地传出:“主君……诶!惊舟姐姐!”
没有等她回应,声音又问:“惊舟姐姐,主君姐姐呢?”
苍舒禾的脸一出现在金镜范围内,镜中嗓音迫不及待:“主君姐姐,我查到啦,您让我留意的东西,在元洲阎家手里。”
*
-阎府-
侍从们来来往往,却无人敢提胆正眼瞧跪在书房前的女人。
她已经跪了两天一夜。
春天不如夏时暴晒,怎料饥渴与夜的寒意,才最是折磨人。
阎青乐眼前阵阵重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