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你的。”
江昀嗤笑一声,松了手,只是用身体将她压在角落,哑声道:
“空口无凭。”
四目相对,他的视线沿着桃花眸缓缓向下,落在那泛着柔泽的唇上,停留了片刻,转而又收了回去,等着她上钩。
薛宓娴咬了咬牙,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他向来不喜欢直接挑明,往往是暗示过后,便等着她主动。若是猜错了心意,惩罚也是少不了的,轻重与否,全看他的意思。
他不肯低头,她便只能勾着颈,微微踮起脚,仰起头去碰他的唇,浅浅啄了几下。
即将撤开的瞬间,江昀的手扣住那纤细柔软的腰,将人按向自己。
浅浅的酒意混着他身上的沉木香,在薛宓娴的唇上舌尖晕染开来,呼吸乱了节奏,赖以生存的气息被毫不留情地掠夺,让她恍然间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。
可隐隐的,身体深处又涌动着另一种奇异的渴求。
她从前不是这样的,可经历几次肌肤之亲后,江昀便在她身上留下了这样的烙印。
只要有类似的感觉,就会不由自主地给出反应,渐渐形成了一种暧昧的本能,让她下意识地去容纳与逢迎。
唇上胭脂已经化了不少,层叠的痕迹在清浅的月色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江昀看着那双桃花眸中情动的潮泽,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触。
方才往来宾客众多,她在宴上却落落大方,游刃有余,不露怯意。如同枝头盛绽的花,美则美矣,却总是少了几分味道。
唯独要把那花枝折下来,养在他的手中,看着那花瓣上沁染晨露与暮霜,沾透独属于他的气味,才是恰到好处的动人姿态。
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,湿热的吐息洒落在耳畔,他的手按在她的头后,珠玉钗饰晃荡轻响,吻再次压抑着落了下来。
薛宓娴在他的唇上咬下去,想要推开:
“你这个疯子!”
江昀闷哼一声,却没有松懈半分力气,只是紧紧攥着那皓腕,压制她的反抗,而后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薛宓娴靠在墙上,丝丝缕缕的凉意透过衣裙,蔓延至四肢。
她经承不住这般,已然无力挣扎,微微仰起头,迷离的眸中失去了方向。
江昀微微退开些,捏着她的脸,欣赏了一番此刻的模样,手指抚过那柔软的唇,在她的颊侧匀开一片水痕。
他已经被仇恨塑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,寡廉鲜耻,不顾礼常。
她凭什么能同明月一般悬于高台之上?
她又凭什么能与那等佛面蛇心之人,有人人称羡的美满?
他要拉她染尘埃,拉她入泥潭,要让她成为和自己一样的人。
这也是程菩应得的报复。
他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