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:“在想自己要进好班还是差班”
沈梴:“区别在哪”
盛夏不想说,以盛夏的能力,也的确可以做到自己控制分数了。
他从初中起一直都是成绩很好的学生,但正因如此,台下的陋鼠们也安生嫉妒了,因为盛夏本来就不会与人打交道,但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嫉妒变为实际展现出来后,盛夏展现出来的无所谓变成了他懦弱的事实。
凭什么他能受到老师的爱戴?凭什么他的成绩会这么好?凭什么……
于是只是因为他的好成绩,被造了各种的谣,双亲去世,金主…
明明这些都不是真的,他说过,但他无力,说什么都不会被一个集体所认同的。
这些通通不该发生在无论男女身上恶心的黄谣与传言,在他们的口中越传越真,以至于传到了高中依旧没有放过。
盛夏也不知道为什么,于是他以为把源头解决便没有事了,所以在高中他把分数考的一直很低,但自己私底下偷偷学习就好了。
但没有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,也正因如此被打上了“傻子”的标签,而他们也从厌恶变成了霸凌他的快感。
盛夏低着头,把自己蜷缩在一起,思考着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为什么,但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为什么。
“梴,你记得我什么时候被传的谣言吗”
其实说是谣言说轻了,更过分一点,是被打。
“……”
沈梴这时候沉默了一会,窗外的雨夜又变得喧闹了。
“初二,上半学期”
沈梴平静的说着,盛夏听到答复沉思了一会。
“才3年啊,我还以为过去八九年了呢”
盛夏笑笑,放下手里一直攥着的笔,他望向窗外,又发起了呆,盛夏对于发呆这方面真的很有特长。
只是静静望着,便能想到很多事。
沈梴在后面也没了声,有时间沈梴总是会很默契的配合他安静。
盛夏把写完的试卷一撩,趴在桌子上转着笔,他看着平日里欺负他的人正在找着那些成绩还不错的人要着答案,只不过那些成绩好的也是欺负他的而已。
盛夏打算去四班了,这样也好在普通班里,但自己的谣言早就传遍整个年级了,没有人看得惯他,但好在只是看不惯罢了。
盛夏看着那些成绩不好的到处望,想着要是自己成绩很好,他们来问,一定会狠狠报复回去。
但他的成绩的确很好,差的成绩都是控出来的。
终于考完最后一场,盛夏心里倒是没有什么负担。
他出来后,终于是叹了一声气,回头却发现自己的书包不见了。
盛夏也明白了,他就去到了个“老地方”
学校的小水塘泛起阵阵波纹,水旁的垂联挂着雨滴,显得整个池塘满是凌乱。
盛夏的书包就静静的浮在水面上,旁边还有着一堆批改过满是红色笔记的试卷,试卷被水染湿。
盛夏蹲在小池塘旁看着,他不想下去,一旦下去自己身上那些伤口大抵也会感染。
考试完就有这一出,闹得人心烦,旁边的蝉鸣又响起来了。
突然就有个人翻过围栏一把跳了进去,溅起的水花在盛夏的校服上留下水渍,盛夏瞪大着眼看到水里的人,全身湿了一大半,却毫不在意的帮盛夏收拾起水面上的试卷和书包,提溜着书包递给盛夏。
书包淌着水,不断的往下滴,那少年的衣服也是如此。
“梴?”
沈梴得意的看着他,示意他赶紧拿着,盛夏才接过,然后又看着沈梴从水里爬出来再翻一次围栏,不知是不是衣服湿了水的缘故,动作明显比刚刚笨拙,可不像刚刚那样果断。
书包里淌着的水还是让盛夏无可避免的湿了衣服,两人全身湿的走在街上,引起目光的注意,盛夏不敢抬起头,沈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,还和他打着哈哈。
终于是拐进小巷,盛夏才肯回他的话
沈梴:“我说你也硬气一点啊,就这样让他们欺负?”
盛夏:“没用,成绩好的成绩坏的都看不起我,忍忍过去了”
沈梴侧头看向他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说。
沈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头顶上的风扇风风作响,盛夏一把把人拉起,毕竟沈梴现在还是湿的。
着沙发本来是木沙发的,盛夏买了几张垫子垫成了软沙发。
盛夏拍了拍沙发,对着沈梴说道:“没洗澡之前坐地上”
沈梴吊儿郎当的转过身随意点点头
“好好好,知道了”
沈梴洗澡特别快,十分钟就出来了,盛夏还在看着手机,沈梴擦着头来到盛夏旁边,眼里盯着盛夏手里拿着的手机。
沈梴就在盛夏旁边,刚刚洗过澡,一股清香的味道,有点像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