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梴穿着无袖的老头衫,就撑在盛夏的桌子旁边,沈梴洗完澡带来了热气,在旁边像个小火炉。
盛夏的手机里放着一段跳舞视频,标题名称是《新宝岛》
这个音乐自然熟悉,但跳舞的人并非所常,似乎是堆猛男跳舞的鬼畜视频。
“咦,你在看什么东西”
“逗逼玩意”
沈梴垂着头,水滴顺着头发滴在了手机屏幕上,影响了触控,于是手机到处滑动比视频更为鬼畜了。
盛夏瞥了他一眼,拿手机往衣服上擦擦,随后关掉,去卧室拿衣服洗澡去了。
盛夏洗澡反而特别慢,半个小时才出来,一出来带着温气,头发也不吹,也只是简单擦擦不会漏水而已。
他拿出笔记本和练习册,点开手机,准备预习下学期的课程。
悠然的过了几天,这几天依旧过得不好,应该说在学校就没有好过,考完试过几天才把学生放回家,班级里的氛围实在难说,就像是……“皇”“毒”“赌”全占了,买了小麻将的女生把两张小桌子拼凑在一起,一胡了,就大喊,相当喧闹
以及打着扑克牌的就更不用说,还有把塑料瓶的瓶盖拧下来在把扫把拆了打台球,更有甚者还有算命的。
这是“赌”,至于“皇”
班上的一群腐女大胆的用教室白板放着腐味浓烈的电视剧,伴随着里面人的动作尖叫声丝毫不比隔壁打麻将叫胡的差
“毒”,相当之简单,那当然就像是所有人都像是吃了菌子跟中了毒一样
四个字概括就是鱼龙混杂。
不过盛夏在这几天里并没有受到影响,估计是班里的同学都疯了,只是见到他跟见到瘟神一样避着他,像是嫌弃。
盛夏这几天就一直趴在桌子上,腿上放着教科书,盛夏背着书,一边假装睡觉,旁边走过来的人都看见了书,那便会多嘴的说一句:“装什么,也不见成绩很好”
其中有一天盛夏趴着看书,打着“台球”的男生不知出于什么缘故,那颗扁平的瓶盖“台球”弹在了盛夏身上,掉落在脚边。
有人说了一句:“盛夏,帮忙捡一下”
盛夏弯下腰,细长却显得瘦的手正准备捡起,一只黄色的运动鞋却踩了过来,踩在盛夏手上,踩的用力。
随后那人松了脚,刻意的说了一句“对不起啊”随后笑笑,后面的人也爆发出笑声,那人捡起那个瓶盖。
还拍了拍瓶盖才回去,盛夏看着自己手上的鞋印,沉思了一会。
盛夏突然一把冲过去把人扑倒,附近开始变得混乱,满是惊呼声,扑倒的瞬间推倒了课桌,瓶盖散落了一地。
那人一下被盛夏推倒,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盛夏随便从其他椅子上拿的外套勒住那人的脖子,越勒越紧,后面的那些义气兄弟想拉住他,却没一个人拉得动盛夏。
盛夏趴在桌子上拍干净自己的手背,随后重新趴在课桌上趴下背书。
不得不说盛夏真的很会想象。
旁边又响起胡牌尖叫的声音了。
每天沈梴大抵也是闲下来了,每天盛夏总能在校外见到那个熟悉的声音,他也能感受到被家长接的感受了。
不,不是家长,是有朋友陪在自己身边的美好感了。
“夏,我想去吃我们以前小卖部门口的零食了”
沈梴一说,盛夏也觉得嘴馋,边走边说着,手里抱着一大摞教材,是要放回家里的。
“好远,不想去,我们以前坐公交去的”
“哎呦那做公交去不就行了吗”
“那公交早停运了”
沈梴难免失落,但是依旧想着办法。
沈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:“骑电动车,或者打车”
“我哪来的电动车,打车,我妈才给我五百块钱,哪有那个钱”
沈梴跟蝉一样,很吵,但并不让人感觉烦躁,也像只有夏天一样才会出现。
“行了我骑自行车,行了没,你也没自行车可以骑啊,你别坐我后座了”
“有!你别说还真有!”
盛夏匪夷所思的看了他一眼,他家早就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了,哪来的自行车。
“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?”
盛夏还是在软磨硬泡下点了点头,叹了声气。
沈梴好像突然反应到什么
“不对啊,你明明可以直接请假这几天的为什么还要回学校啊,找虐?”
盛夏笑笑,他自己也不知道,他也许是等待着那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校门口的小小期待,然后和他一起走在回家路上的闲聊。
自己一个人走路回家时总会觉得路很长,要走很久,可旁边有个人无时无刻一直和你聊天却不会这么感觉了。
“对啊,找虐”
盛夏无厘头说了一句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