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让淡然,“你且听孤差遣。明日申时,她自有去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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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袖微自燕王府回平康坊,心中仍有余悸。
她坐在马车里,心中百转千回,一时拿不准燕王的心思。
直至回了府,郑袖微先去了明影处,与他相商明日的事宜。
明影心中自然期望胡萤走得越早越好,听闻郑袖微已定了明日申时,并未有异议。
郑袖微不敢再让胡萤与那些罪奴相与,自作主张将她的行李盘缠都挪到了客房去,话里说得也很好听,遵循礼数:“你既明日便要离府,于我而言便是女客,女客独居一处,也是应当的。”
说罢,她又为胡萤搁好了药膏:“明日申时,我与明郎便将你送出府去,往后你若有什么难处,大可来寻我,不必客气。”
胡萤一切允诺,无有不从。
郑袖微见她如此温顺,心中纵然有许多猜想,也说不出口。
临走之前,她心底里那点儿疑虑,还是不曾忍住,问出了口:“萤娘,我斗胆问上一句……你自明州到封河府来,可曾遇到过什么贵人打点?”
此话一出,将胡萤问得心头一惊。
她右眼隐隐一跳,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了去。
“回夫人,不曾。”
胡萤一时有些慌乱,“奴到了封河府,不过是饿了许久,只受一家富户的几顿饭食,说是贵人,总有些不妥当……说是恩人,更贴切一些。”
郑袖微望着她:“不知是哪家富户?我与明郎也常在城门施粥,这般善举,合该说来听一听。”
胡萤绞着衣袖,双颊有些涨红。
“奴、奴……奴也想说的,可那富户性情有些古怪孤僻,临走前特地嘱咐奴,这些事要奴不要声张……还请夫人莫要责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