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粗布被子,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身上湿透的衣服已经被换掉,手上的伤口也已经被包扎,下腹坠坠的疼痛更是让她眉头紧蹙,面色都带着几分虚弱的憔悴。
手撑着地,她想要坐起,哪知小腹的一阵抽痛让她闷哼一声,又重新躺回草席上。
“该死!”她咒骂了一声。
这熟悉的痛感,还有后背上不间断冒出来的凉气,都在提醒她,做女人最讨厌的东西来了。
葵水!
饶是她武功高强,饶是二叔医术精湛,在这女人的毛病面前都是束手无策。
“唔!”又是一声呻吟后,淩楚宜突然瞪圆了眼睛,顿感大事不妙。
她是怎么来到这间木屋的?她身上干净的衣服是谁给她换的?
纤细的指尖往下身探去,摸到了熟悉的月事带时,淩楚宜此刻脸腹部的疼痛都顾不上,直接从草席上弹坐而起。
谁.......谁给她换的?
这时,木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女人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走了进来。她看到凌楚宜已经醒来,脚步顿了顿,随即大步走到她身边,将碗递到她面前。
“姑娘,你醒了,喝点姜汤,驱驱寒。”她的声音冷硬,似乎并不擅长做这些伺候人的事情。
凌楚宜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,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姜汤,而是开口问道:“你是谁?这是哪里?还有,我身上的衣服和.......是谁换的?”
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口中问出,眼神中满是戒备。
那女人将碗放在一旁的简陋木桌上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我是墨云。主上正在屋外议事,命我将姜汤送来给姑娘。”
墨云?也是墨字辈,难道同墨清和墨林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