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腰牌
知是什么的柄还与余下的炭一样透着红。

    我蜷着身子微微发抖,昏昏沉沉的,听见那人问起,“你仍要杀我么?”

    我笑,笑得声腔微微发颤,“我听大王的,大王要杀,我就会杀。”

    我瞧见那人忽而眼尾泛红,不知怎么眸中湿润,竟开始支离破碎起来,他也笑,笑得似是发苦,“稷氏,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?”

    我抬头望着那双凉薄的眼睛,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“我是周人。”

    那人笑叹一声,“这世上哪儿还有什么‘大周’。”

    是啊,没啦。

    从前的大周没有了,以后呢,以后可未必就没有了啊。

    人活着就是要有盼头,要是没有盼头,随波逐流,听之任之,如行尸走肉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便是把自己的路走到头了,我也要为宗周搏一搏,为宗周搏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
    我说,“我是申王的甥女,申公子的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若他愿意听,那我就还是楚成王的细作,暗桩,是楚成王杀他的一把刀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声,“你,再不会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