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能在这时来这的,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,不如先听听他要说些什么,见招拆招就是。
孟秋娘淡定在偏位坐下,魏月娥贴着孟秋娘坐到她右手边,魏远山则选了魏月娥对面的位置坐下,三人齐齐看向已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的魏净之。
魏净之抚摸胡须,笑看着这些晚辈说道:“原来是轻舟那小子的媳妇啊,成婚之时怎么也没个人来喊我喝杯喜酒的。”
“叔父您没来吗?想必是下人一时疏忽大意遗漏了,等会我定会好好责问一番,只是不知叔父此处前来所谓何意?”
“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好不来看看,你们也不用瞒着了,我都知道了,放心,有我在你们这些小辈安心便是。”
安心?孟秋娘见魏月娥他们对这个叔父不甚亲密的样子可不觉得安心。
“你哪冒出来的,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个叔父。”
魏月娥瞅了他许久,想半天也没想起有见过这么个人,之前也从未听母亲父亲提起过这号人物,怕不是个骗子吧。
“怎么月娥你没见过?远山呢,可曾记得他?”
魏远山摇摇头,说道:“未曾见过。”
“那还真是奇怪了,您可有证据证明您是魏家人,毕竟现在情况特殊,家里上下本就乱成一团,还望您能理解。”
“嫂嫂,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,怕不是个想趁乱骗吃骗喝的,打出去便是。”
魏月娥鄙夷地打量着眼前穿着普通甚至是有点脏乱的男人,平白让嫂嫂叫了这么多声叔父,她得亲自揍一顿才行。
魏净之见魏月娥挽起袖子真要动手,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,“你居然敢对长辈动手,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,我非得动用家法教训教训你不可。”
“家法?你个骗子还敢在我家对我动手,都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给我把这人丢出去!”
“你们敢!现在魏家上上下下一个能支愣起来都没有,你们要是敢动我,我立刻喊来人牙子把你们都卖到男风馆里当小倌。”
“我让你喊!”魏月娥一拳揍到魏净之的脸上,从他刚进门那一刻她就看他不爽了,贼眉鼠眼的还敢攀扯嫂嫂,说话也是不中听。
明知道大哥死了还要在这个时候来质问嫂嫂,怎么成婚时没请他来喝喜酒,没请就是不想看到他啊,还搁这问问问。
就算他真是父亲的弟弟,也肯定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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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矛盾积怨已深,打了便打了。
“月娥,不可莽撞,远山,你怎么也不劝劝拉着点。”
孟秋娘见魏净之被揍的双眼乌青,强忍着笑意起身来劝架,又眼神示意魏远山帮着他妹妹点,别把自己给打伤了。
二人终于被魏远山给拉扯开,魏月娥倒还好,就是脸上的妆花了些,魏净之就惨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露出的手背、脖颈直接被挠了好几道深深的血口子。
“反了天了,你个小妮子居然敢打我,等我掌管了魏家……”
“掌管魏家?我还没死呢!”陈风遥一进门便见魏净之在那大放厥词,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被气的涨红。
“魏净之,你忘了你哥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