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那你的学业怎么办,父亲又是送你去学堂又是让人教你练武的,不就是想让你建功立业,怎么能半途而废呢。”
魏月娥的话让魏远山有些犹豫,家里的生意一直是由父亲跟大哥打理,他之前从未接触过,要重新了解必得费些功夫,这样一来他的学业肯定会受到影响。
魏月娥见魏远山动摇,连忙提议道:“二哥,我看你就还是继续回学堂安心读书吧,家里的事有我跟嫂嫂呢。”
魏远山皱眉驳回,“可你们都是女人,如何能出去抛头露面,这把我们魏家的脸面往哪搁。”
“别瞧不起女人,皇后娘娘亲自带队押粮赈灾,就是在做天下女子的表率,鼓励我们要能站出来扛事,你个读书人却还满脑子那些迂腐的想法。”
魏月娥立马扯出皇后娘娘这面大旗来,怼的魏远山哑口无言。
魏易之见两兄妹就这么在他面前吵了起来,二儿子还吵输了,气的剧烈咳嗽,身子在床上不停抖动。
这一母同胞的双生胎真是错生了性别,小女儿要是男子他也就不用担心,只等着安心养病就是。
孟秋娘从角落里走出,适时开口道:“好了,都出去说吧,家翁服了药该好好休息才是。”
魏月娥抹干脸上的泪,听话地去到外院的客位上坐下喝茶润嗓,以便后面帮嫂嫂开腔。
魏远山此时也有些琢磨出味来,自家这个妹妹是胳膊肘往外拐,净帮着外人图谋自家产业呢。
“嫂嫂,这便是你的目的吧,就为了些钱居然对自己郎君下如此狠手。”
噗!
魏月娥刚入口的茶水全都喷到了魏远山的脸上,得,连茶二哥都不愿让她喝一口。
“二哥,你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个东西的吗?”,她真是万分不解啊!
孟秋娘也十分诧异地看着她这个比她小五岁的二叔,这才是她们第三次见面吧,为何会对她有如此大的恶意。
“难得不是吗?如若不是如此,你个深居宅院的女子如何能插手这外面的生意。”
“二叔,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是个如此有野心的人。”
他真是太看得起她了,她刚嫁进来时也不过是想求个安稳日子罢了。
再怎么样魏家也不会短她吃喝,家姑也甚少喊她过去站规矩,她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,外面的生意岂是那么好做的。
“二哥,要不我让大夫再给你看看吧,这两年你去外面读书可有被欺负,莫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?”
魏月娥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,再怎么也不该说是嫂嫂害了大哥啊,他之前说的时候嫂嫂就已经很伤心了,现在又来。
“三妹,你也是魏家人,为何要一直偏帮她,难道你要将魏家的产业拱手让给孟家?”
“什么孟家,哪来的孟家?”
“自然是嫂嫂的娘家人,只怕他们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吧。”
原来如此,二叔以为她是想借此安插娘家人进来,这才口不择言对她多加防备,可她哪还有什么娘家人啊。
“二哥,你当真不知道?”
魏月娥很是不满地看着她这个二哥,不明白他回来干什么,除了捣乱和说些戳嫂嫂心窝的话,真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知道什么?”
“二叔,没有什么孟家人,你要实在不放心也可交由你们魏家其他偏房打理,只是人心难测,日后想要再收回来可就难了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怕底下人欺负你年纪小糊弄你,再就是乡试在即读书要紧,我又何必提这一嘴,还为嫂嫂惹来你这没来由的猜忌。”
魏远山低头不语,三妹与嫂嫂说的不无道理,只是交给她们真的能行吗?
“大娘子、二郎君、小姐,外面有个自称是老爷弟弟的人求见老爷。”
琼樱突然来报,打断了魏远山的思绪。
孟秋娘淡然开口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该来的总会来的,只是这未免也太急太巧了,怕是来者不善啊。
魏净之一进门眼里便是掩不住的贪婪,恨不得能将所见到的通通收入自己怀里,贪婪之后的便是深深的怨恨与得意。
大哥当年将他扫出门外,任由下人羞辱他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今天这番场景,等他执掌了这一切,他定要悉数奉还。
“哎呀,多年不见你们都长这么大啦,这便是月娥吧。”
魏净之捧着张笑脸走到孟秋娘跟前,想要快速拉近关系以便后面拿捏,却被琼樱给挡了回去。
“这是我们魏家的大娘子,老爷现下不方便见客,要不奴婢让人带您先下去歇会吧。”
孟秋娘轻推开琼樱,往家姑院子所在的方向瞧了一眼,“琼樱,去厨房端些时令点心给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