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说的吗?忘了你当年做的事情了吗?你还敢来这!”
魏净之被陈风遥的怒吼吓的缩起手脚来,对于当年的事他做的确实不地道,也伤害到了一直帮衬自己的嫂嫂,可都这么多年了。
“嫂嫂,我也是担心大哥的身体,想着来看看,都这么多年了,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亲兄弟。”
“你当年干出那种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亲兄弟,他现在不想见你,这里的一切只要我还活着你也别想沾手,还不快给我滚!”
咳咳咳,陈风遥剧烈咳嗽起来。
魏净之见状不敢再气她,只得先灰溜溜离开,等到魏家人发现家里需要他这么个能主事的人时,自然会再把他给请回去。
“母亲,不必为了这么个人生气,不过他真是我们的叔父?怎么从未见过。”
魏月娥将陈风遥搀扶到主位上坐下,孟秋娘连忙递上盏热茶让她喝口顺顺气。
陈风遥喝过茶水,心底的那口气总算顺了些,说道:“你们父亲确实有这么个弟弟,不过早在你们出生之前便同他断了往来再无联系。”
“那他怎么对我们家的近况如此了解,父亲的病也才刚确诊没多久。”
“哎,定是有心人告知他的,只是这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?”,陈风遥说着看了眼孟秋娘,眼里的责备十分明显。
“母亲,这事怪不得嫂嫂的,底下那些人的嘴有多碎你也知道,平日里就惯会偷奸耍滑的,嫂嫂之前又没掌过家,一时间疏漏也是有的。”
“你呀你,就知道帮她,反倒怪我我来了。”
“母亲~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。“,魏月娥挽着陈风遥的胳膊撒娇,亦然是个小女儿家的模样。
母女哪有隔夜仇的,陈风遥只点点魏月娥的额头,宠溺地笑道:“这么大人了,一点也不知羞,哥哥嫂嫂都看着呢。”
孟秋娘低垂着头站在一旁,心底是止不住的羡慕,她就从未同母亲这样撒娇过。
魏远山侧目正巧看到孟秋娘眼中含泪,再看魏月娥她们相互依偎的模样,想起孟秋娘之前说的,没有什么孟家人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
他之前怎么能说出这么戳人心窝的话,他可真该死啊。
愧疚渐渐爬上魏远山的心头,可偏偏他嘴笨不知如何安慰。
正待他要掏出帕子递给孟秋娘时,魏月娥已从陈风遥的怀中起身挽住了孟秋娘的胳膊,将他给隔绝开来。
“母亲,外面的生意就让嫂嫂来打理吧,嫂嫂擅刺绣定识得那些衣服料子,总比我们强些。”
陈风遥打量着孟秋娘,想到她今早处变不惊的模样,确实是个可用之人,只是……
“胡闹,你嫂嫂又没做过生意,就这么交给她怎么使得,先跟着我学段时间看看吧。”
“啊?”,魏月娥有些傻眼了,她这母亲不是最爱在她耳边念叨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之类的吗?怎么她还会做生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