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了。

    女警一愣，看到方棠认真的脸，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，“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，但似乎就是七年前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女警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，索性登陆档案室的电脑，既然有了明确目标，自然是用电脑查更快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案件。”女警查到后，退到一边坐下，示意方棠自己去看。

    方棠凑上前去，一字一字得浏览着电脑里登记的卷宗详情，档案室安静得只有她点击鼠标的声音。

    刘远涛端着咖啡进来，就看见众人都围在电脑前，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他迟疑的顿在原地，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但现在这个肃穆的气氛让他不敢上前，生怕打断了这些疑似正在进行头脑风暴的同事们。

    “小刘，麻烦你去调查一下，”方棠揉了揉自己酸胀的眼，转身看向刘远涛。

    “汪泽私下是不是有虐待小动物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方棠说完，抿了抿唇，“或者曾经有过不小心伤害动物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方棠不想一开始把人就想得这么坏，调整了一下措辞。

    方棠垂下眸，如果猜测被证实，那么......那个红衣女孩就不是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