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寝室陷入了沉寂。
唐松子好几次想开口安慰，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，最后只能和虞镜一起坐在方章周围无声陪伴。
而方章则疯狂给自己的姐姐发着消息，期盼着她姐姐能回她哪怕一条消息也好。
......
方棠不回方章消息当然不是因为已经身陷险境，她此时正埋头于警局的资料库，翻找着近几年的档案卷宗。
“方姐，真没法再缩小范围吗？”已经陪方棠找了一个下午的卷宗的刘远涛疲惫的趴在桌上，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保持了一个坐姿坐了一下午，他虽然年轻，但也扛不住这样的摧残，腰疼得不行。
“我们目前能够缩小的程度就在这里了，十五年范围，海市一中，无论被霸凌，失踪，还是被杀害，只要受害者是女生，我们都要挑出来看一眼。”
方棠已经问过海市一中的教职工了，无论就职长短，她都仔细询问过是否对视频中女孩子的脸有印象，但他们都说没印象。
也不知道是真没印象还是压根不敢仔细看视频。
那些教职工又不是嫌疑人，她也不能使用过分的手段强制他们仔仔细细的回忆。
方棠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去做笔录，至少不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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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去和普通人交涉。
当然，孩子除外，小孩子对方棠而言是特别的。
方棠只能按照女鬼的穿着定下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，剩下的就只能人力查找了。
老实说，她自己也不确定这个性别范畴对不对。
“换班吧，你们要不要去休息一下，我们来帮你们找找。”
三两个人走了进来，同情的看着已经软趴在桌上的刘远涛和明显脸色疲惫的方棠。
“小刘，你要是扛不住了，就先去休息一下吧。”方棠见有人帮忙，也松了口气。
刘远涛看了眼方棠，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摇了摇头，站起身。
“我去倒杯咖啡，再继续。方姐，你要吗？”
“谢谢。”方棠点了点头，集中的精神稍微散开，困倦感就涌了上来。
“听前面轮班的说是找有关海市一中的女性案件是吗？”
一个女警坐了下来，开始翻还没打开的卷宗，翻着翻着，可能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，开始主动调节氛围。
“海市一中在我记忆里好像没出什么大案子，卷宗里很多都是一中工作人员的民事纠纷……”
说着，女警想起了什么。
“哦，对了！海市一中之前闹得比较大的一件事好像就是流浪猫被毒害事件吧。好像还上了同城热搜，只是压下来得速度挺快的。”女警嘟囔着。
流浪猫被毒害？
流浪猫？
方棠皱起眉，想起汪泽笔录里提到的一个可能有关联的东西。
“能详细说一下你了解的这个案子的内容吗？”
方棠觉得自己一开始可能钻牛角尖了。
红衣女鬼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，所以哪怕她明知道汪泽提到的不同于她和王新月看到的东西，她在开始调查时也不自觉的从自己的视角出发去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