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镜欣赏着皎洁的月亮,如是想到。
【你一开始想的不是这个吧。】
“哟,原来你还在线啊。”虞镜阴阳怪气道。
【......请你做一个会独立行走的成年人。】
“呵呵,需要人家的时候就叫人家虞镜,不需要了,就来一句成年人。”
虞镜决定面对2714时将阴阳怪气进行到底,来舒缓自己这几天堆积的郁气。
【不用紧张,按照我们感知到的信息,只会有方棠一个人上来。】
虞镜脸一垮,“我可没紧张。”
【嗯,好。】
2714的回答就像块年糕把虞镜的嗓子软软的堵了个彻底。
“本来就是,后面因为天气问题,看不见月亮好吗!如果想要完成我计划的最后一步,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,要不然,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久呢。”
【是你自己给自己设下了月夜现身的人设。】
2714的言外之意就是,你自己作茧自缚。
“不给自己加点限制,我之后老被找怎么办?”虞镜哼了一声。
【她们来了。】
说完,2714的代表性弹窗就消失不见了。
虞镜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,学着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五官操,让自己的表情能够更自然的进行表演。
做完一个八拍,虞镜突然想起,自己的人设好像不需要太多表情变化。
.......
方棠整理好自己的心情,与躲在暗处的同事做好交接,便准备踏步走进教学楼。
“方姐!”
方棠停住脚步,转身看向刘远涛。
刘远涛在暗处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,才低沉着声音开口,“相信我们,我们一直在下面保护着你。”
“我们是战友,对吧?”
方棠沉吟片刻,笑了笑,“我知道。”
而后,她头也不回的踏入黑暗。
她不曾看见,刘远涛眼中的复杂与沉重。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明白,方棠说的我知道,从来不是对他最后的疑问的回答。
方棠一步一步走向顶楼,眼中除了谨慎,还有逐渐加重的兴奋。
她喜欢面对危机时刺激感,那是一种她还活着的感觉,无比清醒的活着。
在她不自觉越来越快的步伐下,很快,她对着天台的门站立。
门的另一侧,虞镜也已经蓄势待发。
两人的对峙,在此刻就已经开始了。
方棠打开门,就看见那一身白裙的女孩正带着微笑,直直的看着自己。
方棠握紧衣服口袋内的电击棒,棒体不大,她一只手就可以握住。
这是她为自己可能会像王新月和韦蔓蔓那样沉迷于幻觉之中,而做的防护措施。
虽然不一定有用就是了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试验呢,看看人类的物理手段,究竟能不能抵抗所谓的鬼怪的力量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方棠率先开口把握主动权。
女孩歪了歪头,似是不能理解方棠的话,似乎又是压根不害怕方棠揭发自己的身份,想要看看她能说出些什么来。
“你最开始给我的印象,以及王新月,韦蔓蔓她们....就是你最开始吓到的那群女孩,她们告诉我的话,都让我觉得,你应该是我们所说的死去的人的鬼魂,因为死得不甘心,死得冤枉,所以化身厉鬼来害人。”
方棠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,开始慢慢说出自己对红衣女的猜测。
虞镜依旧保持着微笑的得体模样,也没有打断方棠,静静等待着她的输出。
虞镜知道,方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。
“但,这样的猜测有一个点支撑不住,那就是你从未对那些孩子真正的痛下杀手,作为一个冤死的厉鬼,我觉得你不可能没有能力去杀死一个人类。”方棠笑道。
两人都表情轻松,好似两个老友谈心一样。
“事实证明,你确实有伤害到人类的力量。”方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虞镜垂下眼眸,明白方棠说的是汪泽脖子上的掐痕。
见对面的白裙女没有回答,方棠一副轻松模样的靠在门框上,“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了。”
虞镜抬眸,眼眸已经变成纯黑。
方棠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为什么没有对女孩们下死手呢?”
“是的,我不认为你想杀了王新月,我当初上来的时候,王新月就已经悬挂在半空了,可她却没有坠楼身亡。”
虞镜照例勾起诡异的微笑,心里却觉得方棠作为一个警察,想的是不是太简单了,难道,她看错方棠了?
“所以,在汪泽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