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经
翻了天。眼下,可算是扬眉吐气报仇雪恨了。

    但想起之前在他这受的那些气,她仍是得理不饶人。梁曼不肯就这么放过他,嚣张地挑起男人下巴:“哈!花城主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。说实话,我完全可以留在北宣。在我眼里,你和定王你们两个男人根本是一样的。只要我想,我想把华衍怎么样就怎么样,他也完全没办法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闻言,花君有些茫然失措。委委屈屈地小声辩驳:“他…他不行,你不能和他。我比华衍要好…”

    梁曼迅速口齿清晰地反驳道:“得了吧你,你哪里比他好了。华衍虽然烦人但他好歹还会调情呢。你呢?连接吻都不会。起不来也就罢了,起来了床/技也烂的要死,我实在懒得说你。”

    梁曼丝毫不留情面,懒洋洋地点着指头将对方从里到外一通痛批。花君明显是受伤极了。刚开始还急眼地辩解我精读七十二册《阴阳经》《玉女经》《房术指要》怎么会比他差,后来被梁曼数落地蔫了下去,气焰萎靡低头耷脑的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见他失魂落魄地许久不说话,梁曼总算骂解气了。拍着木榻狂笑:“好啦好啦不逗你了!收拾收拾东西吧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起身拍拍屁股,抖搂抖搂裙摆上的花瓣,对方半晌也不作声。梁曼回头,却见花君脸上不好,面容沉沉地扯开腰带。

    男人胡乱抽下云髻间的步摇流苏随手抛开。如瀑青丝当即倾泻而下,丁零当啷跌了满地璀璨玉花。

    艳色宫裙如抽走了魂魄的花朵,瞬间柔软地委顿下去。他扭了扭脖颈,觉得有些不舒服,就反手扯松些项上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花君始终一言不发,上前一步欺身跪在脚踏上。

    梁曼翘腿坐在榻边。指头勾住他脖上的蝴蝶结将男人从下拉起来,脸上一本正经:“干嘛。我还没同意呢。”

    对方不得不昂头看她。默然了一会儿:“那我求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求我我也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他委屈地抿紧嘴,固执地低声道:“…我求你同意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梁曼忽然后知后觉想起哪里不对来了:“不行啊,华衍还在这儿呢!”

    花君道:“无妨,我点住了。”

    再怎么历经沙场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梁曼难得有些脸薄的羞赧了,慌乱地捂住胸口嗫喏:“他不会中间忽然醒过来吧…”

    男人用牙叼住掀开的女仆装裙摆,单手将湿漉漉的蝴蝶结一捋到底。淡淡道:“醒了,就让他看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