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这沈二公子的丫头身上沾上的,又或许是他的通房丫头。
想到这里,萧君泽的眼神不自觉阴沉了下来,他好像不能接受沈白汀有通房的事情。
“沈兄,这两日桑世子说要办中秋夜宴,往年都是府中人自办,桑世子嫌没有新意,要我出出主意,我想着沈兄你在玩乐一道上颇有研究,便给世子推荐了你,还望沈兄你莫怪。”
沈白汀心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,这看起来殊荣之至,但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办得好不过是夸赞几句得点金银俗物,办不好,估计全家都得遭殃。
“那还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萧君泽点点头: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,还有世子到时会邀各世家小姐一起赏月,沈兄你妹妹也可同去。”
“我妹妹?”
萧君泽指节抵唇,轻咳一声,道出目的:“那日赏菊宴上的小厮。”
沈白汀眼神迷茫,这关郁筝什么事?何况郁筝现在估计也没什么功夫来参加什么中秋宴。
“我妹妹估计……”
沈白汀正想找个借口回绝此事,转念一想,心中有了其余安排。
“估计怎么?”
沈白汀粲然一笑,才慢条斯理说道:“估计开心得很,到时我一定带她一同前去。”
萧君泽目的达到,没有注意到沈白汀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。
毕竟她妹妹可不止郁筝一个。另一个的事也该解决一下了。
回了雅间,却见梅婉清抬手掩面,哭得楚楚可怜,姚子镜一脸心疼,要不是沈白汀和萧君泽今晚,他就便要将这可怜女子搂进怀里安抚一番了。
“梅娘别急,我定要为你讨一份公道。”
沈白汀眸光一暗,两人这就勾搭上了,那暗通款曲也是早晚的事。
“这梅姑娘也确实可怜,只是眼下我有事,不能想陪,望姚兄恕罪。”
姚子镜满心满眼都是梅婉清,哪里有别的心思去管旁人。
“无妨,沈兄有事便先行一步,我再听听这戏曲。”
沈白汀心中冷嗤一声,这戏曲,两人怕是要换个地方听了。
既然沈白汀已走,萧君泽便没有理由再留,也找了借口跟着走了。
姚子镜看着泪意盈盈的梅婉清,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了那只宛若上好羊脂玉的手:“梅娘,你再给我讲讲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