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从何而来?”张斌问道。
“我的旧友。”李海平有几分心虚。
“晏君执那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。”张斌感慨道,“但子阔,你也要明白,这件案子事关重大,晏君执乃是疑犯,疑犯嘴里的话有几分可信呢?”
“但这几日我们调查是大理寺均一无所获,与其这样,不如破釜沉舟,我相信君执的人品。”李海平坚定道。
张斌犹豫片刻,但还是点点头:“速战速决。”
“是!”
刑部迅速拘押了邱少卿,连带着大理寺内部也都查了个底朝天,不过五日,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性。
“看样子案子办的不错。”晏持给李海平倒了杯茶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起了游记。
“我也可能是发现你的线索有误,过来嘲讽你的能力的。”李海平打趣地说道,刚好一口便全吐了出来,不敢置信地看着晏持。
“看样子,我茶艺没什么进展。”晏持含笑放下书册,拿起自己的茶杯,里面的茶清澈见底,饮了一口才道,“这井水味道还是不错的。”
李海平无奈地笑了一声,这才说起了正事:“只可惜邱子初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我师父怎么说?”
“你师父和张尚书一样,一句话也不说。”李海平叹道,“就靠一句话就让我查案,是不是太难为我了?”
“你好好查吧。”晏持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“我出门了。”
“你去哪?”李海平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,“你不跟着我办案?”
“李侍郎,我现在还是被指控的嫌疑人呢,不避嫌吗?”晏持笑着拍了拍李海平的肩膀,“你能力这般强,怎么还用我呢?”晏持打趣地说道,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,听见李海平的喊声也只是摆摆手。
“这个混球!”李海平骂道。
月挽楼的人看见晏持来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,许伯率先镇定下来,上去与晏持搭话:“晏上官。”
“你东家在吧?”晏持点点头,算是应声,刚想上楼却被许伯拦下。
“我家娘子今日不便见客,还请上官过几日再来吧。”许伯婉拒道。
“我有正事。”晏持仍坚持,却还是被许伯拦住。
“娘子今日不方便见客。”
晏持见状也不坚持,刚准备离开时看见一位戴着半张面具的女子:“月挽楼招了新人?”
许伯知道晏持过目不忘,便老实交代:“元娘容貌有损,在外受尽苦楚。娘子觉得她可怜,便留她在楼里打打杂。”
晏持点点头:“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晏持刚准备走,就听见慌乱的脚步声,回头一看常二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下来:“许伯,陈太医还没到吗?”
“陈太医今日被皇上派去给公主请平安脉。”虎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“我已经让顺子在公主府门口等着了,但公主好像发了热,怕是赶不过来了。”
“谁出了事?”晏持抓住常二娘的手臂,一种不好的预感莫名产生,“我让刘之白过来。”
常二娘这才看见晏持,见他眼里的焦虑不似作假,犹豫片刻便点了点头。
“二娘!”许伯警告地发出声来。
“许伯,”常二娘坚定道,“娘子现在等不得了。”
许伯犹豫片刻,默许了晏持的动作。
晏持一路骑快马把刘净带了过来,刘净一边走着一边抱怨道:“我一个仵作,老是叫我看病做什么!”
但见常二娘的反应,便快步上了楼。
刚进去,便闻到浓香。留娘双目紧闭地躺在床上,眉头紧皱,浑身冒着虚汗。
“燃这么多香做什么?”晏持问。
“娘子几夜没睡,燃香还能勉强睡上半个时辰。”常二娘解释道,“娘子前几日就总是头疼,这两日犯得更加频繁,昨日夜里还发了热。”
刘净诊了脉,眉头却越来越皱。
“怎么了?”晏持和常二娘都有些担忧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刘净拿出一包银针,“晏君执,出去。常娘子帮我把她衣服脱了。”
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晏持抓住他要施针的手。
“你现在要是不松手,我一会儿就能干回我的老本行了。”刘净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出去吧。”
晏持刚离开,刘净便道:“你家娘子病这么重你应该也清楚。”
“娘子前几日还说自己感觉好些。”常二娘有些犹豫。
刘净一边施针一边说道:“她气血瘀滞,肝气郁结,心情一日不好,病就加重一分,她现在头疼欲裂都是肝的问题。”
“娘子自己也明白的。”常二娘回答道。
“若她能放下,身体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