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娘心中一惊,但考虑到孙正和武功不错,便强忍好奇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打开房门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家上官邀请您府内一叙。”孙正和刚说完,未等留娘说话,就直接拖着留娘飞奔。
留娘还没未准备就被强拖着飞檐走壁,未缓过神来就已经站在晏府后院,胳膊被掐的生疼,心中不免一阵恼火:“孙上官好武功啊!”
就连迎她进门的晏持平白无故也受了一记眼刀。
“娘子今日不大高兴?”晏持不明所以。
留娘强忍怒气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型:“没事,呛了几口风而已。上官何事?”
晏持这才发现留娘确实有些风尘仆仆,不免偷偷质问:“我让你请人过来,怎么这样了?”
“您不是说加急吗?”
“你这……我……”晏持语塞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留娘打断二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师父出事了。”晏持说道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留娘点点头,“但为何突然绑我来这儿?”
“大理寺除我外还有另一名大理寺少卿,邱启源。现如今他应该会主持大理寺的大小事宜。”晏持说道。
留娘略加思索:“邱少卿?”
“邱少卿最好饮酒。”晏持补充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房间与他离得最近,而且他和我同品阶…….”
留娘认可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同僚递了个消息给我,说是我软禁后,皇上便留了师父一个时辰,看样子,师父的伤也是那时候受的。”晏持继续道。
“那你……”留娘皱眉,一脸疑惑地看着晏持。
“这应当是个局。”
“那你可以破局?”留娘追问。
“我?”晏持笑着摇摇头,“还是太难了吧。”
“现在侯卿被捕,定然是有人构陷,而钱铭又将矛头对准你,你若是不能破局,很有可能就了结在此地。”留娘有些奇怪,声音也染了一分焦急,“你不会不明白!”
“我现在没有邱少卿的把柄,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。”
留娘突然回过神来,从书案上直接拿出一沓纸,在上面画了起来,直接交给孙正和:“送给侯娘子,问她在钱铭院内是否看见了这种花,要快!”
“好!”
“这是什么花?”晏持恍惚瞥了一眼。
“奇镜花。”留娘看向晏持,“我好像知道为何我们这么久都找不到奇镜花的下落了。”
“你是说在大理寺?”晏持难以置信,直接否决道,“不可能,奇镜花怎可能种在大理寺内!”
“这几日钱铭昏昏沉沉,醒来也是胡言乱语,除了定期送药的医女,其他人都没见过。侯娘子去看望钱铭时,便与我提过,院子内存放大量药草,混进几株根本不奇怪。”
“可是这件事情风险太大,万一被发现了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晏持反驳道。
“正所谓‘灯下黑’,即便发现了,也会以为是什么相似的花草。”留娘坚持道。
晏持想了想:“能让邱少卿冒如此大的风险,应该不是普通人。”
留娘补充道:“能让侯卿在宫中吃亏的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两人刚聊几句,孙正和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:“侯娘子说……确实……确实见过。”
晏持和留娘对视一眼,不免坚定了几分猜想。
孙正和见二人还有得讨论,便指着门外说道:“那个,我得先回去了,一会儿张尚书若是发现,就不得了了。”
“好,你路上小心。”晏持点点头,目送他离开。
“孙上官怎么走得如此急?”留娘问道。
晏持一脸平静地说道:“刑部拘押他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关在大理寺的监牢里,那地方义明很熟。”晏持解释道,“出来不是问题。”
“关押的理由呢?”
晏持一顿:“耽误刑部办案。”
“是耽误了你的案子吗?”留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假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不,是我师父调查的叛贼一案。”晏持回答道,“叛贼一事还有许多蹊跷之处和未解的疑点,刑部上心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留娘思索道:“现在可以查案的上官纷纷被俘,我人微言轻,即便有了新的证据,也不一定能成事。”
“还有一人……”
留娘皱眉,难以置信地看着晏持:“你想让钱铭帮你翻案?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晏持不由得笑了出来,“我的同窗好友李子阔现如今已经是刑部侍郎,他为人刚正,你有事可以去找他帮忙。”
留娘听见陌生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