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.9.24 多云
    涂余这个人一向能屈能伸,甚至有些没脸没皮了。

    为了骨气吃了亏?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“哥哥,求你了,给我吧。”涂余趴在沙发的扶手边,可怜巴巴的看着谈非玩游戏,那求人的态度是非常诚恳,声音软的都能掐出水儿了。

    谈洁非常开心的在一边录音,反正承诺她是兑现了,怎么分配是他们兄弟俩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谈非显然不吃这套:“你终于疯了?”

    涂余不管,一味的去偷谈非手里的平板:“诶呦我错了再也不犟了……给我吧求求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怪别人不给你好处,是你自己没本事。”

    涂余显然是不高兴了,垂着脑袋嘟囔着:“你拿上就玩个游戏,干嘛和我抢呢……”

    讨要不成这要换别人就放弃了,高低骂那人几句,那涂余怎么还在这儿委屈呢?因为谈非真能给。

    大丈夫能屈能伸,自己只要够委屈,就算是要磨上半天也是能达到目的的。

    当然,也不能过分烦谈非了,点到为止即可。所以涂余说完就乖乖滚回房间里自己生闷气了。

    卧室里有两张床,中间只是被张书桌隔开,所以谈非进屋不可避免的就能看到把自己裹成小面包的涂余。

    “欠货,谁惯你的毛病。”谈非扯开涂余的被子说:“轮流制,谁考第一谁有使用权。”

    下次考试?涂余仔细想了想自己能不能等得起三个月,以及自己的胜算。

    涂余目的达成,但还故作冷酷: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但他突然反应了过来:“之后就文理分班了,这怎么算?”

    涂余理科考不过谈非,谈非文科考不过涂余,两个人的分科选择打小就已经很明确了,这一文一理不管是总分还是排名都比不了了。

    谈非不再理他,开始坐在地上拆快递。

    涂余也懒得问 ,让谈非松口的目的达成了就好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地上的一堆快递盒说:“买的什么鬼东西,七七八八有的没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一堆鬼东西,滚过来自己拆。”

    涂余一听,立刻从床上弹起来,凑过去扒拉快递盒:“给我买的?”

    谈非头也不抬,继续拆手里的包裹:“不是,我买一堆颜料和画笔专门画符咒镇你的。”

    涂余眼睛一亮,三两下撕开包装,果然全是水彩啊、画笔啊、素描本啊什么的,甚至还有他一直想买但嫌贵的画册。

    涂余握着画笔瞎高兴:“我去,你要死了?”

    谈非冷笑一声,抬手就要抢回来:“每错,我买来烧下去的,给我。”

    涂余立刻把东西往怀里一搂,整个人往后一缩:“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!”

    谈非回道:“我有说是给你的吗?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。”

    是给他的没错了,查了不少资料呢。

    花了钱送礼还送不到点上那多悲催呢,所以谈非提前好多天就偷翻了涂余的购物车。

    涂余顿了顿,狐疑地眯起眼:“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收买我让我乖乖听话的吧?”

    谈非嗤笑:“果然是贱民,也太便宜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平板没骗到手,但白嫖一堆好东西也不亏。他美滋滋地拆开素描本,随手画了个谈非的大头照,并在旁边标注——非常好骗,下次继续

    谈洁探头进来,看见满地的快递盒和涂余嘚瑟的样子,挑眉笑道:“小鱼这是被收买了?”

    涂余头也不抬,挥了挥手中的画:“诶,娘亲诶,艺术家的事怎么能叫妥协呢?叫战略性妥协。”

    “诶呦呦,没错。”谈洁笑着叮嘱:“咱们省内的艺考机构都一般,外省倒是有几家很出名的,明天我和你爸去给你物色一下,稍微旅个游。你在家乖乖听话哦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吧,又丢我和他独处啊?”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涂余叼着片面包,单肩挎着书包,一溜烟冲到楼下。

    别看书包重巴巴的,里面没一样学习的,涂余巴不得把画画的家伙事儿天天背着。

    谈非已经跨坐在电动车上,长腿支着地,不耐烦地按了两下喇叭:“磨蹭什么?再晚就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涂余三两口咽下面包,笑嘻嘻地凑过去:“这不是来了嘛!”他伸手就要抢车钥匙,“今天轮到我骑了吧?”

    谈非手腕一翻,钥匙稳稳攥在手心,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你那空心脑袋的GPS只会瞄着树。”

    涂余不服:“你有病啊,那是三年前的事了!再说了,后来不是没撞上吗?”

    “没撞上是我运气好,不是因为你技术好。”谈非把他的书包放在车篓里:“快点,不然用驴腿走着去。”

    涂余撇撇嘴,不情不愿的跨上后座,嘴里还嘟嘟囔囔:“明明说好一人骑一天的,死骗子。”

    谈非懒得理他,拧动车把,电动车“嗖”地冲了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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