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.9.23 小雨
    “艺考?!”

    涂余被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震的耳朵疼,不由的向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周一自己刚把表交上去这几个刁民就炸了,几个艺考生更是气的把笔都扔了。

    秦科扒在涂余的课桌边颤声说:“大神,你在拿你九百分的成绩干什么?”

    涂余很无语:“怎么了?爸爸我学习好就不能艺考了?”

    还不等秦科开口旁边有一个人就阴阳怪气的说:“呦,真是亲妈啊还能花那么多钱供你。”

    “关你毛事!”涂余的声音和他身旁的声音同时响起,两个人中气十足震慑力非常强悍了。

    趴着的谈非抬起头,很不耐烦的皱眉看着那人:“再说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涂余倒是没什么所谓,往卷子上划拉了两笔便再次和秦科拌起嘴来。

    谈非骂完人就又趴回去了,涂余随口一问:“不学会?课间二十分钟呢。”

    谈非的头埋在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:“怎么可能?还和某人赌了台平板呢。我们这种天才是不需要拼命学习就可以考第一的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,你从第一名掉下去几回了?得了老年痴呆智力退化了吧。”

    秦科说:“大神你们吵架我有被攻击到。”

    他们虽然常找对方麻烦但是不代表一点底线没有一点正事不干,涂余也能看出来谈非今天很累了,动不动就趴那个桌子上,火气还大的要死,就也没抓着他不放了。

    涂余下楼给他打了杯水,把秦科撵到一边后自己在那背了会儿书。

    谈非睡了一半就被摇醒了,刚想骂人涂余就甩过来一张请假条:“走吧矫情鬼,回家养病去。诶呦看来还是我这种高维空间的人更强大。”

    谈非嗓子有点哑:“你有病?”

    “你有病!快滚回去,传染了小爷我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最后脸色苍白的谈非被涂余强行挤兑了回去,而涂余趁的谈非不在猛学了一天。

    “又头疼了?”谈洁皱眉,伸手摸了摸谈非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谈非声音有些哑:“睡会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谈洁叹了口气:“药在床头柜,记得吃。我得去给小鱼找找培训机构,有事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谈非点点头,重新关上门。他手指深深插入发间。太阳穴处的疼痛像有人用锤子敲打,视线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黑点。这种症状从上周开始越来越频繁,已经到不得不去医院看看的程度了。

    他从书包夹层摸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干咽下去。

    这药还是上周偷偷去医院开的,医生严肃的表情和“需要进一步检查”的建议被他选择性忽略了。

    涂余在学校待到晚上十一点,回家时发现谈非的拖鞋还放在玄关,那家伙居然能乖乖的一整天没出门?

    涂余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前,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,里面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转了转门把手,很好,又把自己锁外面了。

    不就是背着他学了一天吗?这么小心眼?

    “装死……”涂余小声嘀咕,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,这是他上个月偷偷配的,就为了应付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但其实谈非早在他之前就配了好几把了……

    谈非蜷缩在床上,被子胡乱堆在一边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。

    桌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参考书和一张写了一半的模拟卷,笔现在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涂余皱起眉,走近几步,踹了踹他的腿:“需要联系火葬场吗?”

    谈非睁开眼睛,眼神锐利得完全不像刚睡醒的人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呢!这是我房间!”

    涂余注意到他右手微微发抖,但谈非很快把手藏进被子里。两人对视几秒,涂余突然转身走向书架:“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他胡乱抓了几本书塞进书包,丢下一句:“厨房有粥,爱吃不吃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后,谈非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涂余被闹钟吵醒,一个翻身就从沙发上滚下来了,他揉了揉胳膊暗骂着:“妈的,忘了没再床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涂余进了卧室却发现谈非的床已经空了,餐桌上放着两人份的早餐,谈非的书包却不在。

    “三三说他有事先走了。”涂远边看报纸边说。

    涂余咬了口煎蛋,心里莫名烦躁。谈非最近太反常了,连续两天不上课,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。

    暗谈非平时的话,宁死也得去学校卷死他,能让自己白白比他多学两天?

    这怕不是个假谈非吧……

    出门前,涂余突然折返,溜进卧室翻找起来,果然谈非枕头下发现了那瓶药,标签上印着一串专业术语,他只认出偏头痛三个字。

    “搞什么……”涂余皱眉,把药瓶放回原处,难怪那家伙脸色那么差。

    上午第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