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非嘴角微扬,故意又加速了一下,涂余抱得更紧了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:“谈非!你故意的吧!”
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,涂余的刘海被吹得乱七八糟,他掐了一下谈非的后腰,脑门撞着谈非的背,试图用这样的办法弄死他。
但毕竟自己的命还在他手上,不敢发动太猛烈的攻击。
快到学校时,谈非突然一个急刹,涂余猝不及防,脸直接撞在谈非背上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谈非回头,一脸无辜:“红灯。”
涂余揉着鼻子恶狠狠的说:“你最好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可是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公民。”
电动车缓缓驶入校门,涂余还在絮絮叨叨:“明天该我骑了吧?你不能老霸占着……”
谈非懒得理他,下车拎起书包就走,可他拿的是涂余的书包啊!
涂余小跑着追上去保护自己的画具。
两人踩着早自习的铃声进了教室,涂余本来还精精神神的,结果刚坐到课桌上就昏昏欲睡。
昨晚谈非这个神经病自己睡够了就来骚扰别人,那背书的声音大的快把大黑招过来了。
他半眯着眼,看见谈非把两人的书包往课桌下一塞,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藏赃物。
“喂,”涂余用笔戳了戳前座的谈非,“我化学作业没写。”
谈非头也不回:“嗯。”
“借我抄抄。”涂余往旁边凑了凑,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谈非肩膀一抖,差点把涂余甩出去:"滚。"
涂余不依不饶,手指悄悄伸进谈非的桌兜里摸:“我知道你写了,快交出来......”
谈非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,涂余立马缩回手。
谈非说:“以你的智商看不懂天才的笔记,自己写。”
“切,谁稀罕。”
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自己写了。
第一节课是钱汐的数学课。涂余强撑着眼皮听了十分钟,终于抵挡不住困意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。就在他快要彻底睡过去时,一根粉笔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。
老班的瞄准系统真的是越来越完善了。
“涂余!我讲到哪里了?" ”
涂余一个激灵站起来,下意识看向谈非。谈非目不斜视,却在桌下悄悄比了个“3”
“第三题!”涂余脱口而出。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
涂余立马知道自己被坑了,天呐,自己这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
信谈非?不如去信上帝。
钱汐冷笑:“我们在讲典例分析,哪来的第三题?"”
涂余他狠狠瞪了谈非一眼,后者嘴角微微上扬,显然在憋笑。
“去吧老二,去外头吹吹风感受一样被发卖的快乐。”钱汐指了指走廊。
“好的。”涂余经过谈非身边时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了一把他的后颈。
谈非吃痛,但碍于班主任的威严,只能咬牙忍着。
走廊上,涂余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,从口袋里摸出速写本画画。
突然,窗户悄悄打开一条缝。谈非的声音飘出来:“喂。”
涂余头也不抬:“叛徒。去死。”
一个小纸团精准地砸在他头上。涂余打开一看,是化学作业的答案,上面还画了个嘲讽的笑脸。
“这撑死就是个低级贡品。”涂余嘟囔着,把纸团塞进口袋。
下课铃响,钱汐前脚刚走,涂余后脚就冲回教室,一把勒住谈非的脖子:“你有病?脑子是不是被猪亲过啊!”
谈非被他勒得咳嗽,却还在笑:“活该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!赔我。"
“又赔?你可真会讹人。”
涂余说:“下午体育课帮我请假,就说我肚子疼。”
“你生理期啊肚子疼?”
涂余再次踹了谈非一脚。
不等涂余骂人谈非就打断了他,转了转手里的笔说:“又想溜去画室?”
涂余将卷子卷成个筒指着他:“上回体育课你也溜去图书馆了,不帮忙就告发你。”
谈非盯着他看了两秒,突然伸手:“报酬。”
涂余: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速写本给我看看。”谈非指了指他手里的本子。
涂余立刻把本子藏到身后:“不行!这是我宝贵的创作!”
“那你自己去请假。”谈非作势要走。
涂余急了,一把拉住他:“啊啊啊给你给你,欠死了。不准撕啊!"
谈非接过速写本,翻到最新的一页,盯着看了几秒,突然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