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林茨憬正跪坐在蒲团上,虔诚地祈祷。
[这个世界很好,妈妈,我很幸福,不要担心我,你在下面一定要快乐,希望你能转世投胎,下辈子过得幸福快乐。]
站在她身后的原施冷眼瞧着,面上没有一丝温存,冰冷一片,好像跪着的不是他日日恩爱的妻子,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他朝一旁诵经的无闻主持看了一眼,对方如古井无波的眼瞳看不出情绪,只是缓缓叹了口气。
无闻朝着林茨憬开口:“林施主心诚,定会如愿以偿。”
他又双手合十对着原施道,“原施主心中有惑,便随我来吧。”
林茨憬有些不解,原施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,声音温柔。
“只是阿母身体不好,我求了主持一签,去解签便是,难得来一次普宁寺,你四处去逛逛罢,这里的事情了了我便去寻你。”
林茨憬笑着应了,“好,我先出去了。”
原施跟着主持去了禅堂,不算很大的禅堂,里面只有蒲团和隔开的屏风,显得清净肃穆。
“主持——”原施正要急切开口,主持打断了他。
“原施主,”他语气平静,“且坐下罢,不可心急,先饮一盏茶,解签也是要时间的。”
原施深吸一口气,按住焦躁,强露出一个笑脸点头。
而刚踏出宝殿的林茨憬,刚想开口喊阶梯下等待的女使,就被齐孟挡住。
林茨憬:?什么东西?
接近两米的身高震慑住她,让齐孟得以有机会先点住她的哑穴。
随即,她便消失在了宝殿门口。
整个绑人的过程丝滑到连一旁看戏的于笙绿也不禁感慨。
[好利落!]
被带到冼行璋面前的林茨憬很乖巧,她一路都没反抗。
虽然不知来者何人,但是对方并不粗暴,相反,自己作为弱势,真闹起来没好果子吃的也只有自己。
冼行璋笑得神秘,语气却温和,“林姑娘不必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,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件密辛,与你有关,刚巧豫章原氏最近为难了我的人,我也不想让原氏好过。”
她说着引着人走向禅堂。
齐孟并未跟上,他的身形容易引起注意,元月观也被女帝留下。
林茨憬听得糊涂,大脑一刻不停地运转,不断思索如何逃出去。
虽然齐孟没有跟上,但水杉、于笙绿和慎纶都在,她实在找不到方法。
直到走到了禅堂后方,一个僧人见他们来了,合手弯腰,退开几步露出个小窗。
窗子敞开,透过屏风能隐隐看见两个人影。
那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