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观:“......所以你嫌它们吵吗?”
“嗯,吵死了。”慎纶淡然回答。
“就活两个月,活着就为了打扰别人,真是可恶。”
元月观没话讲了。
自从跟慎纶成为好友,他是明白为什么对方从前从未交过朋友了,这人实在有些奇怪,但是好在,慎纶有时还是很有趣的。
“我们还要在这里看多久的蝉?”
“不着急,还有人没到。”
“你还邀了人?”
“她邀的我。”
“?”元月观有些不高兴,“你既有人作陪,竟还叫了我一起?”
“她也邀了你。”
元月观看向他的侧脸,有些怀疑,“是谁?”
慎纶也顺着他的视线转过来,微微笑而不语。
“不论是谁,他既然邀人,却还迟到,真是你朋友吗?”
元月观话音刚落,背后便传来一声道歉。
冼行璋待在伞下,刚走到他们身后便听到自己被骂,很是好脾气地开口:“抱歉,路上耽搁了,现在可以进去了。”
听见声音,慎纶流畅转身拱手,弯腰行礼一气呵成,“见过女郎。”
元月观身体比脑子快,也跟着转身,本想下跪,但被齐孟一把拉住,只能跟着弯腰。
“元月观见过陛、女郎,月观失礼,求女郎原谅。”
“无妨,在外无需多礼,把我当寻常人就是,走吧。”
冼行璋说完,很是自然地迈开步子往普宁寺走去。
元月观看着齐孟、水杉、于笙绿都跟着女帝走了,他站到队伍最后,拉住慎纶,用眼神质问他。
[为什么不告诉我来得是陛下!]
[没事啊,是谁都一样嘛。]
[那是陛下啊!]
他用眼神谴责了好友这样敷衍的态度,一抬头又对上了齐孟的眼睛,对方并没有什么情绪,好像只是提醒他们跟上。
元月观立马露出礼貌温润的笑意,微微拱手致歉,再笑着偏头瞪了慎纶一眼,快步跟上女帝。
慎纶在元月观身后耸耸肩。
叫你成日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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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去做什么都得心应手波澜不惊的,嘻嘻。
普宁寺在都城东南方位,在东市下面,东靠着一座矮山,内有一处不大的湖,寺院占地广,很是风景宜人。
在普宁寺南边,便是都城最大的马场,可以打马球或是蹴鞠,也是年轻贵人们爱去的地方。
这里的每代主持都有皇室选出,地位尊崇,很受百姓爱戴。
现任主持已经有六十岁高龄了,法号无闻,他每月都会在寺中宣讲法经一次,回答百姓问题,或是开导人们。
他今天要接见贵客,但不是冼行璋他们,而是原施和林茨憬。
冼行璋等人在寺庙里闲逛,于笙绿算着时间,差不多了便开口提醒她。
“女郎,可以去禅堂了。”
在看齐孟和元月观喂鱼食的冼行璋点头,朝着宝殿后院走去。